伤口已在毒日下发炎起脓,恶臭难闻,赵横山更是高烧不退,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每次醒来时都让洛天初不要管他,洛天初哪里肯听,坚持背负着他在太阳下翻山越岭。积攒的清水大都用在了赵横山身上,他自己口干舌燥,嘴唇干裂起皮,饶是铁打的身子也累的疲惫不堪。柳少卿和他轮流背负着赵横山,行进速度甚是迟缓。
这一日中午的太阳最毒,山道上没有一丝凉风,脚下的石沙被烤的滚热,洛天初****着上身从清晨走到现在,早已臭汗淋淋,皮肤被晒的通红,布鞋也被磨穿,索性光脚行走,脚掌也被磨破流血。赵横山昏迷在他的背上,脱下来的衣服系在二人腰间,防人掉落。赵横山体壮如牛,体型是洛天初的两倍,背着他好像背着一座小山,此时腰酸背痛,亦步亦趋的走着。
柳少卿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换我背了,再走你会撑不住的。”洛天初在一株大树下轻轻放下了赵横山,让他斜靠在树干上,他自己则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柳少卿也在大树下坐定,取出干布擦拭着绝情剑,相比下剑比人可要干净多了。洛天初闭着眼喃喃道:“不知还要这样走多久,再找不到水就真要渴死了。”柳少卿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走的快些。”洛天初坐起身子道:“不行,只要我尚有口气在就绝不能抛下赵大哥。”柳少卿闭目养神道:“我知道你不会的,我反正无所谓,这种磨难对于我也是种很好的修行。”
洛天初没好气道:“有命活下去才叫修行呢。”柳少卿道:“我们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这些天全靠意志前进,只要意志不垮,我们的身体就不会垮。只要能活着回去,我的剑术将再上一层楼。”洛天初道:“或许我们还可继续坚持,可赵兄怎么办,他的伤口已愈发恶化,再得不到治疗只怕很难撑过明天了。”柳少卿看了眼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赵横山,眼中也流露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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