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朱雨时叹道:“宋兄性情好胜,比武输给小洛,当众受辱,又失去了你,只怕会做出极端事来。”何月莲叹道:“说句不该说的话,他要是死了我虽会难过,但也安心了,要是还活着反倒觉得害怕。”朱雨时奇道:“你怕什么?”何月莲道:“我怕他会报复我们。”朱雨时笑道:“现在我也有信心打败他,有什么好怕的。”何月莲点头道:“说的也是,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朱雨时笑道:“当我在酒窖见到你以后就被迷住了,就想着讨你做老婆。”何月莲道:“呸,你们那时的德行见到漂亮姑娘就盯着不放,都想讨做老婆。”朱雨时发誓道:“看归看,但真正想娶的只有你一个。”何月莲笑道:“油嘴滑舌,你既然想娶我,为什么还在车里欺负我?”朱雨时喊冤道:“当时必须要为钟大哥止血,你又不告诉我穴道,只好用些手段了。”何月莲道:“当时真以为你是个轻薄小贼,真想把你杀了。”朱雨时想起往事,叹了口气道:“我和小洛若非碰上了钟大哥,说不定现在还在临安偷鸡摸狗,也不会认识你,更不会有现在的同床共枕,人的一生真是奇妙,有时不经意的走上一条路,或是碰见一个人便会改变一生的命运,所以我觉得人在任何时候都不用灰心丧气,因为机会一直都在。”
何月莲点头道:“咱们姻缘确实是拜钟大哥所赐,当时以为他是个浑人,接触久了才知是真正的好汉,比王人逍那样的衣冠禽兽强上百倍。”朱雨时笑道:“还记得路过的那个小酒馆么?当时钟大哥还逼咱们入洞房呢。”何月莲道:“幸好你算老实,不敢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有你好看的。”朱雨时坏笑道:“那我现在还算不算老实?”何月莲脸一红,拧了他一把道:“你现在就是个大坏蛋。”
一夜细雨,天露鱼白,青石大街一片湿凉,“吱呀”一声门响,打碎了清晨的宁静,朱雨时牵马携包,在家眷的陪同下出了朱府。朱雨回身道:“回去吧,风凉伤身。”何月莲和姜奴儿相继道:“相公保重。”朱雨时点点头,嘱咐姜奴儿道:“尤其是你,好好养胎便是立一大功。”姜奴儿摸着刚刚出怀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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