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握,但在此之前还要准备两件事。”洛天初道:“哪两件事?”公孙明月道:“一是军械,二是粮草。战利品中有四万副铠甲和兵器,还有许多攻城器械。这些东西对我们十分重要,我们要对吴经略说明,我们虽不做官,但战利品还是要的。另外我们还需要大量的粮草,最少够半年之用,这件事也只有吴阶能帮忙。”洛天初道:“他能帮什么忙呢?”公孙明月笑道:“你想想看,他报上这场功劳后定会被加封为节度使,负责川陕两省军务。汉中和成都的屯粮颇丰,他想调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洛天初道:“他若把粮食给我们用,朝廷肯定会降罪于他,他难道不怕么?”公孙明月道:“他是个重义之人,这次欠了我们这么大的人情,定会想办法报答。等他成为节度使之后便是封疆大吏,朝廷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问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洛天初点头道:“言之有理。”公孙明月道:“等时机成熟时,这些事还要由你提出来为好,他对你十分敬重,你说的话比我们有分量的多。”洛天初道:“明白了,到时我会对他说的。”
公孙明月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缓缓道:“还有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陆飞和洛天初都问道:“什么事?”公孙明月道:“我写了两封信向铁堂主催兵,却都石沉大海,我最担心堡里出事。”陆飞笑道:“军师多虑了,有铁堂主坐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公孙明月沉吟道:“正是因为是铁堂主坐镇,我才不放心。”陆飞和洛天初都吃了一惊,陆飞道:“军师何出此言。”公孙明月道:“希望我猜错了吧。”洛天初了解公孙明月的性格,如果没有一点把握是不会轻易吐口的,便道:“军师为何担心铁堂主?”公孙明月顿了顿道:“我堡城府最深,志向最大者便是铁堂主。他的武功才智皆高于上任堡主,本以为自己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结果老堡主却传位给了令堡主。这段往事你们都是知道的,可后面的事你们却不知道。那年堡主十六岁,铁堂主四十岁,他当然不服气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几次聚众闹事,参与者还有高,杨两位寨主,他们也都是铁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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