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军僵持住,天刚刚放亮,金营那边来了四名叫阵官,在五百丈外开始骂阵。他们都是声音洪亮,口齿伶俐的汉人,所骂之言也都是“缩头乌龟”,“无胆鬼”,“投降不死”之类的激将之言。洛天初不为所动,士兵们全都义愤填膺,杜杀几次请命前去捉拿四人,洛天初只是不准。四人骂累了,便席地一坐,敞胸露怀,搔首扣脚,抱着皮囊大口喝水,有的索性浇头淋下。
血刀堡士兵本就口渴难耐,喉间一丝唾液也无,看到他们如此糟蹋水更是急躁不安,杜杀大怒道:“我非把他们的鸟蛋给挤出来!”
此时已值春中,中午太阳高照,晒的士兵昏昏欲睡,有几人脱水严重,昏了过去。金国的骂阵官已换过一波,喧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士兵们越怒,喉间越渴,那种憋的发疯的感觉让人难过不已。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大笑道:“哈哈哈,他奶奶的,你们这帮小子少了洒家果然办不成事!”众人回头观看,说话之人竟是赵横山。洛天初奇道:“赵兄,你不是关起来了么?怎么出来了?”赵横山得意笑道:“洒家怎会被区区两根铁索困住,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这里是怎么回事?金兵指着你们的鼻子大骂,你们却无动于衷,真想做乌龟不成?”吕义沉声道:“休得胡言,金兵骂阵是诱敌之计,我们怎能上当。”赵横山道:“那也要骂回去,怎么都不还口?”顾遥道:“赵兄刚来不知道情况,我们已断水两天,哪有力气骂人。”赵横山笑道:“你们几个小子平安回来洒家也就放心了。现在洒家有的是力气,替你们骂回去吧。”说罢左顾右盼,道:“寨栏这么高,他们看不见洒家,来人把这些木头堆起来,堆得越高越好。”士兵便把搭高台剩下的木头堆将起来,足有三丈来高,赵横山一跃而上,提气呐喊道:“完颜娄室。。。!你听得见嘛。。。!完颜娄室。。。你听得见嘛。。。!”他的声音阔如洪钟,远远传了出去。完颜娄室正在树荫下纳凉,闻声皱眉道:“是谁在大呼小叫。”完颜赛里举目观望道:“这人叫赵横山,浑人一个,武功却着实了得。”完颜娄室点了点头,对赵横山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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