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黑脸胖子见这么多人看他,又得瑟起来,吩咐小二道:“取笔墨来!本公子灵感泉涌,想要作诗!”小二哪敢不从,赶紧取来笔墨,道:“公子作诗不用纸么?”黑脸胖子指着身后雪白的墙壁,道:“文豪在酒楼作诗通常都写在墙上,一来彰显我们即兴而作的才气,二来可以传于后世,为后人留下鉴赏的作品,你说对么?”小二嘴角抽动了两下,忙道:“是是是,完颜公子说的太对了,小店能得您题诗一首,可是蓬荜生辉啊。”黑脸胖子嘿嘿一笑,提笔在砚台里蘸满了墨,长身而起,面对无辜的白墙挥毫淋漓。
就在那一瞬间,洛天初真以为他是位饱读诗书,放荡不羁的文人墨客,可当他在墙上完成第一句时,期待就破灭了。那诗勉强算的上一首‘七绝’,上写道:“俺叫完颜撒离喝,素来能文亦能武,长效卧龙山岗吟,月下抚琴无知音。”江飞燕看完都快吐了,尽管黑脸胖子一心想把字体写的龙飞凤舞,洒脱流畅,可明眼人一看便是个初学者,还处于临帖水平。
店小二露出了虚假的笑容,道:“公子写的太好了,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黑脸胖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随手将笔扔在地上,坐下呷了口茶,闭目养神。岳云低声道:“原来他就是完颜撒离喝,金国有名的战将,不可小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没想到。。。如此特别。”江飞燕道:“女真人本是茹毛饮血的野蛮民族,他们虽然征服了大宋的土地,可同时也被我朝灿烂的文化所征服,达官贵族争相学习孔孟之道和四书五经,都不愿再做野蛮人,这完颜赛里喝便是一例。”
岳云凝视着完颜撒离喝腰间的那块金镶玉的令牌,见上面写着‘通行令’三字,眼睛蓦地一亮,道:“看到他腰间令牌了么,有了它便可令金兵打开石寨大门,金兵认牌不认人,有了它就可畅通无阻。”洛天初神情一动,道:“我们取得令牌后便可在我军入城后让金兵打开寨门,那时抢粮就方便多了。”江飞燕道:“可我们如何把令牌拿到手呢,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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