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都有伤,行进缓慢。何月莲远离亲人,心中怅然难过,令雪儿便陪她说话,心情才有所好转。顾遥为逗她们开心,口若悬河,妙语连珠,讲的故事诙谐幽默,斗得众人捧腹大笑。江飞燕走在队伍最前,取出皮囊吃了一口酒,喃喃道:“不好不好,酒将尽,这可怎么办呢。”众人都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心情大好,虽然前途凶险未卜,却不影响现在的欢乐。
顾遥道:“岳云说和我们在附近会和,怎么还不见他们踪影。”江飞燕道:“他们四人就算打不过也跑的了,应该是没甩掉追兵,不敢冒然引来。”
入夜后江飞燕,顾遥,朱雨时,杜杀轮流值班,其余人躺在土丘上沉沉睡下。夜间风大,朱雨时值夜时见何月莲只盖着一层毯子,身子缩成一团,便脱下自己的皮袄,蹲在身旁为其盖上。何月莲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睁开眼睛道:“陪我一会儿好么”朱雨时心中甜蜜之极,便坐在她身边,任她柔滑的脸蛋枕着自己的手掌,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朱雨时不忍抽出手来,便这么坐了一夜,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睡梦中忽听见令雪儿银铃般的娇笑声。朱雨时睁开眼睛,正见令雪儿蹲在他俩面前,笑吟吟道:“小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疼人了,连外衣都给人家盖上。”何月莲也醒转过来,二女已熟络,何月莲向她痒肉挠去。令雪儿咯咯一笑,赶忙逃开。江飞燕望着她们,沧桑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继续赶路吧。”严魏风换过两次药后,流血已止,已可独乘一马。众人便在微露鱼白的苍穹下继续赶路。
朱雨时忽然想起一事,问何月莲道:“昨日在人群中怎么不见宋连峰?”何月莲道:“自从上次酒楼事后,他便消失了。我爹得知经过后本恼他不晓事,还说等他回来后要严加惩罚,谁知他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不知去了哪里。”朱雨时“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何月莲轻声道:“他的事你无须自责,我心既已属你,自然要和他划清界限,这样对他也是件好事。再说那天他那么骂我,足见他心胸狭隘,他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谁都没有办法。”朱雨时道:“你可将那天骂你的话说于二当家了?”何月莲道:“当然没有,那么丑的话我怎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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