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经验丰富,已想出了得胜的法子。他挡住攻来的五道剑气后,身子冲了上去,反守为攻,长剑直刺洛天初,朴实无华,却并未射出剑气。洛天初心想《降魔剑典》开篇写着‘降魔之剑,剑非真剑,以气御剑,以意为招。手中有剑似无剑,剑在心中。’何仁瑾以剑为剑,且非落于下乘?莫非久战不下,心中着急,这才乱了方寸。随即发现这个想法大错特错,何仁瑾是以气灌剑,凝而不发,他的长剑本身就是一道剑气,他的人也是一道剑气,若要破掉这股剑气,只有击败他本人。洛天初心中一凛,心想他这是孤独一注,以命相拼,只能好法炮制,将真气灌于孤鸣剑刺了出去。这一剑用出全部功力,剑身被真气激的‘嗡嗡’作响,藏着山呼海啸,石破天惊之势。
洛天初以为真气比拼定会受有强烈的撞击,眼看两剑碰撞时,何仁瑾的劲力忽然消失,洛天初感觉就像用力去提一包重物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用力过大反失去平衡,归根结底还是缺乏经验,没能看出门道。他的身子向前栽去,胸中气血翻涌,真气反弹回来伤了自己。与此同时何仁瑾的长剑上生出一股强大的粘力吸住了孤鸣剑,运劲一带便要夺剑。洛天初败像已呈,仍然全力抵抗,强行压住内伤,凝聚起新生的真气灌于长剑,紧紧握住剑柄,死也不松手。
何仁瑾吃了一惊,想不到他的新力生的如此之快。不过他仍然胜券在握,加大气力猛地向上一带,洛天初做出最后的反抗,向下猛一挥剑,只听‘叮当’一声,何仁瑾身子一摘,向后退了四五步,体内气劲翻涌,胸口发闷,手中长剑断为两截。原来洛天初的孤鸣剑乃战国神器,无坚不摧,普通长剑怎能争锋,挨上便断。何仁瑾剑也受了用力过猛的反噬之伤,好在撤步时化去了大半,没想到失利在兵器之上。
何仁瑾忽然大笑道:“好小子!有你的,何某认输了。”洛天初惭愧道:“晚辈刚才已必败无疑,何敢言胜,请换剑再比过吧。”何仁瑾道:“兵器已断,锋锐已消,无心再战,跟你这后辈斗了近百招已是以大欺小。输便是输,不干兵器的事。你的武学天赋世所罕见,稍加时日当无敌天下,望你以后行走正道,造福世人。”洛天初知这是他的肺腑之言,感动道:“晚辈谨记二当家教诲。”何仁瑾点头笑道:“如此武林幸甚,苍生幸甚。”说罢转身,舞动着手中的断剑道:“这把断剑便是凭证,若你食言,何某必携此剑向你问罪。”洛天初对他的正义凛然十分钦佩,望着他的背影又施了一礼。
回到帐篷后,赵横山大笑着拍着他肩膀,笑道:“好小子,什么时候武功这般强了,是不是有什么奇遇?”陆飞也笑道:“是啊,若无奇遇的话,你的功力怎会增强了三四倍之多。”洛天初便说了那次重伤初愈后莫名其妙的功力大进,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江飞燕和顾遥都笑道:“这是天赐神功,连老天都眷顾你。”赵横山哈哈笑道:“原来你小子变强还亏了洒家那一掌,你该谢洒家才是。”陆飞听到令君来和尤静瑶联手为他疗伤时便瞥了令君来一眼,见他微笑不语,便猜到此事八成和堡主有关。
此时第二轮比赛全部结束,距第三轮开始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期间金国供应饮食,不在话下。饭后陆飞问道:“小洛,你的伤势如何。”洛天初道:“还好,调养三日便可无事。”陆飞道:“你稍后还有比赛,去里面运功疗伤吧,比赛时我再叫你。”洛天初领命而去。令雪儿本想和他说话,这下也不敢叨扰了。顾遥道:“接下来的四场比赛都是高手对决,我堡有两人入围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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