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痴和尚,那老夫就送你上西天礼佛吧。”说罢催动真气,破了无律的最后一道防线,无律‘哇’一声吐出鲜血,胸前灰布僧袍被染红一片,昏厥了过去。完颜离一招未将他杀死,便不愿再出第二招,笑道:“老夫要杀你轻而易举,却放了你一马,如果只有佛能救你,那老夫就是佛了。”大笑着走下台去。少林僧人忙救回无律,他伤势严重,生死不明。
陆飞道:“堡主可看出完颜离的深浅?”令君来的脸色略显严重,摇了摇头。赵横山叫道:“老陆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马上轮你上场了,对手是正一派的牛鼻子掌门,你可胜得过他?”陆飞笑道:“胜负管你何事,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赵横山笑骂道:“奶奶的,你才是太监。”岳云虽知他们在说笑,可他自幼便受岳飞忠君爱国的教诲,听陆飞拿官家开玩笑,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徐还看在眼里,笑道:“这位小相公似乎很在意南朝的官家啊。”岳云吃了一惊,心想可别被这汉奸看出破绽,便道:“我本就是宋人,当然在意官家。这里的观众也大都来自大宋,其中不乏忠君爱国之辈,相信贵国不会如此小气,容不得人吧。”他这番话洗脱了自己,也暗中羞辱了徐还。徐还陷入沉思,感叹道:“小相公说的在理,心念官家,心系大宋的人大有人在,徐某有事先行告辞,稍后再来叨扰。”众人只当他遮羞离开,都不在意。
陆飞和白清华上了比武台,白清华身高八尺,穿一袭浅蓝道袍,背挂一柄古鞘长剑,头上松挽了个发髻,须发雪白,肤色红润,眉目俊朗,状似神人,全场观众都为之心折。陆飞向来敬重有德高士,欠身道:“白掌门请了,陆飞有礼了。”白清华道:“不必多礼,陆兄虽曾是黑道中人,但在任期间约束手下不得伤害无辜,所劫钱财也多有接济百姓,贫道甚是钦佩。”陆飞笑道:“过奖了,若在下行为不端,只怕白掌门早就上门除魔卫道了吧。”白清华笑道:“好人多福,坏人多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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