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层之高,五楼相向,其间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隐闻管乐似竹,倒似亡国之音。群雄走进酒楼,只见大厅开阔,装饰豪华,摆着四十张红木圆桌,二三楼皆是包间雅阁,此时坐满了前往燕京的江湖豪客,他们斗酒行令,谈天说地,好不热闹,桌上杯盘狼藉,地上乱七八糟。顾遥心想此楼本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现今文雅全无,倒成了凡夫莽汉的市集了。小二迎上笑道:“客官随便坐了,酒菜这就奉上,客房都打扫干净,随时可回房休息。”
众人找了处安静的角落坐下,喝过茶后,江飞燕环视大厅一圈,皱眉道:“这些人物多是三流脚色,难道都是参加英雄大会的?”陆飞笑道:“哪有许多一流人物,人家去瞧热闹不行么?”不多时酒菜流水价上来,众人赶了半天路早就饿了,便大吃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怒骂道:“青花帮的淫贼,给老子滚出来。”这一嗓子声如洪钟,内功充沛。厅内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门外。只见一个黑脸汉子大踏步迈进,身材精瘦,面相不善,怒时更是凶神恶煞。只听东边一桌人喝道:“姓杜的,别不识好歹,若非帮主看在曾经的情分上,上次便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群雄向那桌看去,见坐着七八名江湖客,穿绿绸夹袄,为首的汉子脸色苍白,一副病态,眯着眼盯着那黑脸汉子,发话之人便是他的弟子了。
东郭问刀低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陆飞淡淡道:“那黑脸的是“黑手”杜杀,白脸的是青花帮的帮主蔡怜花。”东郭问刀失笑道:“一听名字便是个风流浪子。”杜杀快步走向那桌,骂道:“去你娘的,你们八个打一个还有脸说,够胆的跟老子单打独斗。”又指着蔡怜花怒道:“姓蔡的,我妹子现在何处?”蔡怜花轻蔑一笑,好整以暇道:“你家妹子,怎地问我?”杜杀怒喝一声,猛的一拍桌子,红木桌子被他一掌穿透,群雄咋舌不已,都想“黑手”果然名不虚传,那蔡怜花也不是好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离他们近的几桌怕殃及鱼池,远远避开观看。
蔡怜花讥讽道:“姓杜的,你真是长进了,都敢和桌子动手了。”杜杀骂道:“滚你娘的,我妹子要少一根毫毛,老子就阉了你这淫贼!”蔡怜花大怒,一双小眼蓦地张开,放出两道寒光,喝道:“兔崽子骂谁?”杜杀喝道:“兔崽子骂你!呸呸,你敢占老子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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