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轻功是该精进了!”百里寒凝立在迷蒙的月色下,一字一句冷冷说道。
几个人噤若寒蝉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是和百里寒一起出的王府,只是他们的轻功哪里及得上百里寒,所以赶到这里,还是迟了一步。几个人不敢吭声,沉默无声地将张佐搀扶到另一辆马车上。
流霜坐在车厢里,正想让红藕进来,却见百里寒转身钻进了马车,霸占了红藕的位置。可怜的红藕,只能随着车子步行回去了。
车厢内忽然一亮,却是百里寒将车厢小几上的罩灯点亮了。
灯光明亮,照着他凌乱披散的发,竟为他多了一丝疏狂和霸气。流霜很是诧异,为何,今夜他没有束发,待看清他黑发上闪耀的光泽,思及方才颈间被发丝拂过那湿漉漉的触感,流霜恍然大悟地发现,那发竟还是湿的,那皂角味便由此而来。而他的衣,也有些凌乱不整。
难道,方才他正在沐浴?
难道,得到了张佐发出的信号,正在沐浴的他便急着赶来了?连湿发也没来得及擦,连衣衫也没顾上整理?
看来,他对他的属下还是不错的,流霜心想。
她却是不敢想他是为了她,才这般匆忙赶来的。
百里寒转首看她,俊脸上有些邪冷:“想不到你的身价还不低?”
什么身价?流霜有些不懂,疑惑地望着他。
百里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的弧度,道:“能请的动秋水宫的杀手,你的价码能低了吗?想想吧,你都得罪过什么人?竟然不惜下血本也要置你于死地!”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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