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怎么会是冬瓜,确实更像――“贵妃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比喻,只能扬了脑袋琢磨,张望间,酒楼琉璃瓦檐下挂了一溜串儿的棒冰,贵妃的脑筋瞬时活络开了,”棒冰。”
“棒冰?”林勋顺了贵妃的目光盯了琉璃瓦檐下悬着的棒冰好一会儿,回头问贵妃,“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暗示小王命运不济吗?”
看,他又来了,曲解词义,偏偏还赖了旁人,贵妃堆了笑说道,“相公误会了,相公是清风的恩人,清风怎敢如此驳逆?”贵妃指了晶莹闪亮的棒冰道,“相公你想,自古以来,多有文人拿冰取义。冰壶秋月,冰魂雪魄,不都是寓意人品高尚的吗?与相公极为妥切呢。”
“清风果真是这样想?可是在小王看来,这冰却着实不是好意头,冷瑟不积人气不说,待到春暖花开时,唯有它凋零化作水汽,连一丝痕迹都不能留下,太显悲凉。”
贵妃本来也是有意揶揄作弄林勋,不过她倒没有林勋的深刻,她也不喜冰,只因了它的不易亲近,如同他的冷酷无情。林勋这样说来,她心底若有心弦拨动,竟似认同他的感概,她暗想,他原也是懂得感伤的,或许是她错估了他,他并非是立身高位、不明疾苦的子弟?
贵妃见他神色黯然,不免内疚,只因自己无意的作弄,竟会使得他如此神伤,她忙笑说,“四季轮回,各有其主,炎炎夏日不是也要逊位于秋日的寒凉吗?而秋日俗称是短脖子,只匆匆一瞥,便被冬日的极寒夺了风头。而这冬恰是四季里风头最劲,相公若是看开些,岂不明朗?”
林勋似乎没有想过贵妃会费心开解他,他哦了一声,神情略显松缓,若有所思,“清风所说在理儿,只是,说来说去,这冰雪还是会在花开之时化为乌有,还是令人感伤。”
贵妃被他绕的头晕脑胀,她想你咋就这么碎切、这么麻烦呢?不过是你讨厌的东西消失了而已,你咋就咀嚼的有滋有味呢?贵妃脑瓜灵光闪过,讨厌?对啊!林勋就是因为不喜欢冰雪的寒冷才叨叨的,贵妃忽然油然而生被耍被糊弄的感觉,她竟然又一次败得彻底,屡战屡败已挫得她再无还手之力,还不如痛快认输吧。贵妃捋顺了忐忑的心气,嫣然笑道,“相公,冰雪去了还会再来,况且,不是还有暖春里的花丛吗?清风想来,相公这般儒雅倜傥,定是护花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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