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性子如同我们十指,长短不已,却是缺一不可。葵敏心细,且又耿直,比如,前几日与刘嬷嬷的争执。若是搁在别人身上,或许只是忍气吞声,哑巴吃黄连。葵敏却敢于挣回自己的东西。还有人能说她是木头么?”
贵妃暗暗点头,看得出这葵敏也是一个有心性的孩子,这一点与尚未出阁的自己倒有几分相似,神思恍惚着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的自己可曾有过这份沉着?可曾有过逆来顺受的担当?若是,何至于此?若不是,又为何何至于此?贵妃迷茫纠结。放眼回头,她发现自己犹如一头莽撞小兽,从那个牢笼出来又堕入这个牢笼,何时休何时了?贵妃叹息,这或许就是她的命运,后|宫里所有女人不能解脱的命运。
“娘娘,这只要是人,都有泛小心思的时候,只因葵敏性子太过耿直,若是我们,我们,”葵兰急的耳垂都红了,硬是没敢把话说全,只是撩起眼皮,巴巴的望着贵妃。
“葵兰所想,本宫知晓,那是无妨。我们都是有感情的。耿直若是你都不能接受,那口蜜心剑呢?你会喜欢吗?你可知道,耿直的姐妹便是忠心。”贵妃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葵兰到底是经历的少,她那点小心贵妃焉能瞧不出苗头。
葵兰直直的盯住贵妃,她在琢磨贵妃的话,贵妃的话似乎很有说服力,又让人很难立刻就懂。
葵枝吃吃笑开,点着葵兰的脑袋道,“亏你还自诩聪明,连这点事儿都转不过弯儿,充其量也就耍点小心机而已。”
葵兰半羞半恼的哼她一声,再也不出声,也许贵妃是对的。不管怎样,贵妃已经决定,那也不是随意更改的事。
熏炉里火影正浓,和着两个丫头的打趣,暖意融融,外加几许平常人家一样的乐趣,人生若总是这般安乐,该是多好。
贵妃感叹之时,外头有尖细声唱诺,是皇后。
皇后满面春风,贵妃面庞拢满笑意。两个顶尖的女人错手相握,惺惺相惜,穆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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