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窝了两天的觉,身子都散掉了。姐姐你赶紧去歇会。这儿就交给我。”碧月向来勤快,嘴儿也甜,不消三言两语就堵住了葵枝的嘴巴。
‘真的可以吗?’葵枝还是有些疑惑。
碧月不由分说抓起葵枝的手放到自个儿额头上,瞪大眼珠儿看着葵枝傻笑。
葵枝无可奈何的笑笑,这碧月看来也是一个任性的主儿,也只好由她了,又罗哩罗嗦叮嘱了几句才去隔间和衣而卧。
室内静寂得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在这样的夜晚,人们实应该多几分警惕才是对的。只是,善良的人们又往往会有意无意忽略掉那些潜在的危险。
碧月继续绣着葵枝的鞋样。一炷香的工夫,熏炉里的柴火又不济了,远不如刚刚的红亮。碧月上前拾起柴薪添到熏炉里,纳闷道,“这柴薪怎么不如前些日子的顶用。这么一会子就烧成炭灰了。”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柴薪,份量轻轻,果然不是结实的沉木。这也不知是谁领的,这样的货色拿回来怎么能顶用。
碧月正暗暗腹诽时,始料不到的事发生了。却说这柴薪虽其貌不扬,但是却有缭绕的香气从熏炉里袅袅腾起,慢慢氤氲开来。不知名的香气,轻轻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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