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
“也好。”容泽忽然发声,递上一张符咒:“这个符你带在身上,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来自保,融在水里用。”
“多谢。”纳兰月接过符咒,忽然惨淡一笑:“你可比某个人有良心多了,枉我与他多年夫妻,想不到我离开的时候,他居然一句话都没有。”
“是么?”容泽将目光投向窗外:“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此次出行,希望你能冷静冷静,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这人说话怎么像是个老头子,一口一个大道理,无端端的惹人烦。
纳兰月挥了挥手:“罢了,我到了,先走了。”
车夫帮着把纳兰月的行李搬下来,而后他们继续前行。
白芷依依不舍的回首:“真的放她一个人吗?不会出问题吗?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容泽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至于纳兰月的问题貌似完全被他忽略了。
白芷嘟了嘟红唇:“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你也太没责任心了。”
容泽淡淡一笑:“你呢?”
“我?”
“你准备在哪下车?”
白芷一愣,她为什么要下车?纳兰月受情伤要去疗伤,她又没有受情伤,为什么也要下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我不下车!”
容泽翻着书漫不经心的道:“莫非,你不想见他了?”
白芷反应了片刻,才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指的姚。
近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容泽不提起,她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当……当然要见了,不过……不过也不用着急嘛,我要去南国不是也要经过清谊观吗?我先回去住两天。”
白芷小脸有点红,她的脸皮是不是厚了点?容泽都没说让她回去住,居然自己上赶着去住。
“你要回清谊观?”容泽挑了挑眉,不无讽刺的道:“住两天?你当我清谊观是什么?”
白芷咬了咬唇,什么叫当清谊观是什么,总不能是客栈旅店什么的。
“怎么了?我不能回去住吗?”
“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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