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秘术罢了,再说,你瞧见四处飞的人真是我吗?”容泽在她身边坐下,抬头看了看星空。
白芷这才想起,上次来刺杀容泽的时候,那个与姚打斗的貌似是个幻影来着,至于真正的容泽,那个时候好像在洗澡,想到自己被他无声的鄙视了,白芷从心里觉得郁闷。
瞪了他一眼,才发现他居然在喝酒,酒酿水珠沾在他的唇角,被他无声的****进去,那样子并不是平日里她瞧见的风华绝代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普通人。
白芷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你不是国师吗,怎么喝酒啊?”
“谁说国师不能喝酒?”容泽瞟了她一眼,可能觉得这丫头的想法有点奇怪。
好像的确没这个规定,他是国师,可他又不是和尚。
“那……那这温县不是在闹旱灾吗?连水都没了,你哪来的酒啊?”
容泽指了指院中的一棵大树,小声说:“那树下埋了好几坛,你要喝吗?我去帮你偷一坛?”
“……”白芷震惊于他的用词:“你偷的?”
容泽想了想,面色坦然的说:“没有,我打过招呼的。”
白芷打量着他,私心里觉得他的话不能信:“你跟谁打过招呼了?”
容泽指了指快枯死的树,正色道:“那棵树,它说我可以随便喝。”
“……”娘咧,这树是活的吗?白芷震惊的看着那棵树,片刻后,意识到容泽是在逗她,气闷道:“你这人真是……很讨厌啊!”
“笨阿芷。”
容泽淡淡一笑,目光越过周家的墙头向外望去,漆黑的夜色笼罩,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就略带感叹的说:“以前的温县很繁华,这里物阜民丰,距离边关又近,是以皇上将这里封作了边关的粮食供给地,赋税免征,又分拨钱财、种子助其发展,这里很多人都是边关的退役将士,想不到如今会这样!”
白芷听他感慨良多,一时也有些感触:“所幸现在除掉了黄平,也算为民伸冤了!”
容泽一笑:“伸冤?虽杀了一个黄平,以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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