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进了院门,也不去那些屋子里钻,直接朝着陈进才所说的方向走,什么时候自己院里有了一个地窖的?
地窖的入口伪装得很好,甚至不是陈进才说船老大看上十遍都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入口,可能地窖里的老老少少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陈进才的神思念力里能看到里面的四个婆娘拿起了草叉对着地窖入口。
这四个婆娘看不清楚年龄面貌,连陈进才的神思念力都看不出她们的发色,反正就是一头乱糟糟的乱草。
几个大点的孩子很熟练地捂着年纪小点的孩子的嘴,轻轻地往里挪,可能为的只是给大人留下一点可以作战的空间。
一切都很熟练了,看来这个地窖经历的一点也不少。
当陈进才把这些都告诉船老大时,船老大的老泪不停地往下掉,轻轻地扒开地窖口的伪装,低声从缝隙处往里叫:“秀……秀……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是你们在里面么?我是蒋树啊!”
里面的四个婆娘从船老大蒋树开始扒拉着地窖口处的伪装时开始紧张起来,都举起了手中的草叉,只等着外面的人打开入口时给他来一下子,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幸运的还能活,如果来的人多了,拼完再说吧!
身后有着孩子的女人有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勇气。
不过有三个女人在听到船老大蒋树的声音后身子软了下来,极度紧张后又突然放松的心让她们全身发软,甚至都没有力气回答外面蒋树的呼喊发问。
不过还有一个站着的,那个婆娘听着声音很年轻,她还是握紧了手中的草叉紧紧地看着入口,一边低声地问瘫倒在地上的另三个婆娘:“婶,真的是蒋树叔的声音么?”
三个瘫倒的婆娘中间那个点了点头,用哭腔说道:“是这个杀千刀的,蒋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本来很坚强的妇人这一刻哭得稀里哗啦,前一刻还瘫在地上的她马上跳起来,往入口处扒拉:“蒋树你个杀千刀的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蒋树把陈进才放在一边,这样方便自己打开地窖的门,猛拽了几下没能把地窖门给拽开,却听到里面老妻的怒喝:“松开,里面横栓都没松你拽甚么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