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是,你们能把兵给练出来,把你们的能力也给练出来。”
“既然是练兵,有伤亡在所难免,但我希望的是,伤亡换来的会是自己的进步。”
“那么现在,你们所需要的,不是请罪,而是找到自己攻不进去的原因!”
“现在,你们找到原因了吗?”
鲁智深摸了下光头愁道:“洒家在小种经略相公手下做过个提辖,领了个五路廉访使的勾当,却也是在战场上厮混过的人物!”
“对这攻城一道,却还是有些了解,没十倍兵,如何敢去攻城?这上面贼子有五六百号人马,我等却只二百余,如何强攻得了!”
曹正也接口道:“大和尚说的在理,兵书上说,十而围,五攻,倍战。”
“然现下里敌是我两倍,而我方却是攻城方,何其难也!”
武松横眉立目,怒道:“莫不是你想说实在攻打不了?”
曹正勉强笑道:“哪里话,先生若想强攻,那我等必全力以赴,哪怕死个一干二净,也要为先生拿下这个关卡。”
林冲皱眉喝道:“胡闹!先生的意思是练兵,不是要把这兵马全耗在这二龙山下,怎能乱来!”
说完又回头对陈进才道:“先生,这二龙山道太窄,虽说我等手中兵马是以往攻下的各个山寨精英,但太窄的地方也容不下许多人一起进攻!”
“如此一来便如灯油一般,烧完再添烧完再添,却起不得什么能把对方一举催毁的燎原之势,实在无奈!”
陈进才皱眉,他弄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小关口,怎么就能把林冲这个战争学的北大教授给难倒。
“难道你有对这个关口一筹莫展了吗?”
林冲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这山路太小,连冲车都放不下,
如果是以往的话,林冲会让每位士卒轮流挑土填平这山道,量那邓龙也不敢让人出来阻止,
如此只要十天,林冲便能让这山道与城墙持平,到时别说让人攻上去,便是打马上去都行。
但先生却只给了林冲两天时间,所以林冲才会如此急燥!”
陈进才心里郁闷,这就是大宋的北大战争系教授?这水平真不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