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拳便有了全身力气。
这便是学过与没学过的区别。
而现在的武松对重武器就是一个没学过的,手里拿着去瞎砸对上一般的士兵可以,但对上一个用刀盾用得出神入化的对手,可能还没砸到对方就让对方给弄死了。
所以他只好无奈地把梿枷放下,重新拿起双刀对陈进才说道:“大郎,武……我没学过重兵器!”
情绪低落下竟差点把自己名字给说出来。
“彩……”禁军众兵士哪怕是手上没有兵器了,本来看到那蒙面高大汉子拿起那个十几斤还是二十几斤的梿枷时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军中厮混的精锐不是那些啥也不懂的混子,知道一个会用重武器的人对刀盾兵的伤害是多重。
可是突然之间神转折,那高大汉子居然没有练过重武器,这让他们本来低落的情绪大为振奋,一起为他们的主将给喝起彩来。
官军给李虎的喝彩他也听在心里,当然有些得意,据盾用刀指着陈进才武松两人大喝道:“兀那两重犯,李某刀盾在手,何人能是得我对手,既识得厉害,你等还是束手就擒罢!”
武松怒得两道眉毛竖起:“那贼将,你使刀盾,某家奈何不得你,莫非你奈何得我双刀?”
李虎也知道,对面这蒙面高大汉子如果使双刀,自己是奈何不得他,但自己若使刀盾,天下又有几人奈何得了自己?况且自己现下里能擒则擒,不能擒则拖住他们。
从得到厢军合围而来的消息到现在已经有了段时间,想来自己拖住对方的目的也是达到了的。
便洋洋得意道:“那又怎样?某家在此与尔等斗将,不过是想将尔等拖住,待那万余厢军合围而来,想来现在应至五里以内,便是说,尔等插翅难飞了!”
陈进才没管得意的李虎,只是好奇地问武松:“你不是周老爷子的弟子?怎的没学重兵器用法,要知道周老爷子教弟子,十八般兵器起码要会十般才行!”
武松低落说道:“武……我只是与老师学了一套脚法,一路双刀,半路棒法,跟老师时日短了些,别的没学到,是以老师怕我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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