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雅间让予你们,便是以下犯上,那我便敢去府衙告尔等倚仗功名欺凌百姓。”
“我倒想问问府尊,这哪条大宋律里说过自己银钱订下的房间必须要让给有功名之人,如若没有,你们在此做甚?”
陈进才这一番话说得酣畅淋漓,感觉这把太学生训成狗也是一种成就。
“读书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修身一道便是修礼,我等先来,真金白银订下此雅间,这先来后到非礼乎?”
“尔等饱读圣贤书,当知这当今大宋四面皆敌,而尔等能在此安逸读书、种田、游山玩水上青楼,吟诗作对叹世情,所倚仗的,不过是边关那百多万大军守卫,而你等身受边军活命之恩,却在背后打压,轻视武人,当为不义!”
“尔等身为国子监生,身受皇恩,生食皇禄,然不思报答,不思量自己对国家做出何等贡献,不思量如何才能对国家做出贡献,却拿着国家给你们发的银钱来青楼寻欢作乐,这是昧国之钱粮,是为不廉!”
“尔等几个饱读圣贤书的国子监生,个个都学富五车,却于此地让陈某臭骂一顿,居然很能忍,恬不知耻地还等在这里,为的便是等那小厮后面的主人来给你们找回面子?真是无耻!”
“在此,陈某对国子监已经失望,能培养出你们这些不知礼义廉耻东西的地方,怕也好不到哪里去!由此,陈某很为大宋的未来担忧啊!”
不过他那酣畅淋漓了,别人就大汗淋漓了。
一群国子监生,道德不修的大帽子扣上去,怕是从此无活路了。
“小友年纪轻轻倒是有些口才,不知是哪位大儒门下高徒,却来戏弄几个不成器的!”一个老而弥坚的声音传来,那些个国子监生一个二个都缩了脖子让出一条路来。
高衙内这时候坐不住了,走了过来规矩地行了一礼道:“小子见过两位老大人!”
两个老儒生,一个姓王,翰林院的编修,一个姓李,龙图阁的大学士。
刚刚开口的就是那个王姓翰林院编修,这翰林院里的人去国子监讲果课那是应该的,大多翰林都会在国子监里有教授之职。
所以说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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