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o)羞的颔首低眉,不去迎接对方炽(热rè)的眼光。
魏无忌望着面前(娇jiāo)媚的女子,朗声道:“姑娘是叫王柳儿吧。”
闻言,王柳儿点头应道,她的声音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在炎炎夏(日rì)里,有股甘冽,口音中更是带着一中江南女子特有的嗓音特点,甜而不腻。
“不知道王姑娘来泰州这么久,可有意中人否。”魏无忌笑着问道。
“没,还没有。”王柳儿低声答道。
其实魏无忌这话的实际意思是想问对方有没有人愿意替她赎(身shēn),在青楼,所有的清倌儿最好的归宿都是寻一位(情qíng)投意合的富客,让他替自己赎(身shēn)。
运气好点的清倌儿被赎(身shēn)后,可能还能做富客的妻子,不过这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的人还是做一房小妾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被赎(身shēn)的清倌儿都是幸运的,逃离了青楼这个大火坑,老来也有个依靠。
王柳儿虽然貌美如花,但陆续接见他的那些贵人一听到她赎(身shēn)的价钱,皆是被吓退了。
“哦,既然还未有意中人,那么就由在下替柳儿姑娘赎(身shēn),不知意下如何。”魏无忌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上下审察着王柳儿。
“”
王柳儿一双美女无意识地睁大,顾不上(娇jiāo)羞,抬起头震惊的看着紧盯她的俊美公子。
“怎么,王姑娘不相信!”魏无忌面带微笑。
王柳儿从愣神中回转过来,心绪因为他的话语微微有些波动,赎(身shēn)吗?这不是她(日rì)夜所盼的吗?做她们这一行,最想要的无非是寻一个懂她知她善待她的贵人,替她赎(身shēn),脱离这大火炉,安然无恙,平平淡淡的渡过余生。
“不,不是,只是魏公子,替我赎(身shēn)的赎金可是足足六万辆白银”她温婉道。
前段(日rì)子,也有几位富客想过给她赎(身shēn),不过听说了这巨额得数目后,全部都望而止步了。
“六万两啊,还真不是笔小数目。”见王柳儿望向自己,魏无忌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捧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酒,然后直勾勾地望着她说道:“这确实是笔大数目,不过魏某要出的话,还是出得起的。”
以他现在一年五千两的俸禄而言,就算是不吃不喝十年也凑不齐六万两。可要是算上谢府的财力,那就轻松多了。
谢家祖籍烟阳,当年在烟阳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后来举族搬迁到了泰州,在此发展迅速,短短十多年的功夫,便在泰州开了数十家酒楼,当铺,米铺,布店等等,财力在目前的泰州仅次于百年世家柳家,足见其财力的雄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