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是大齐响当当的安定侯,谁也不会预测到当年安定伯十八个儿子中,最后最出彩,成就选超安定伯的会是这平淡了近三十年仍无所作为的第八子。
十七年前,淮南独孤氏在安徽日渐壮大,隐隐有将爪牙伸向淮北的势头,尽管朝廷刚刚收复济南,北方魏国虎视眈眈,国内太平军更是打响了反齐的第一枪。
朝廷没有太多精力顾及淮南的局势的时候,独孤氏发动兵变,一夜间,整个安徽沦陷,安阳更是暴露在了独孤氏的腹地中。
如此危机的形势下,应正了那句千古不变的的古话,时势造英雄,当时十万独孤军北上侵袭安阳的时候,时任安阳副参赞的马天横横空出世,在守将阵亡,全城危矣的时候,挺身而出。
以八千守军依靠着城内充足的粮草和马天横出色的指挥,多次打退独孤军的侵犯。
坚守安阳四个月后,齐国东军终于打退了来犯的蜀军,回援了安阳,从那时起,马天横这个平庸了二十九年的名字,犹如铁树开花,在齐国将坛上绽放出他出彩的本事。
时至今日,已然封侯拜相,马天横一路走来,好友不多,此次随宫胜八百里加急赶来泰州,为的就是看一看这场老友口中的三年之约。
但现在来看,他断定台上那与宫沫妍相对而望的少年恐没外人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在他看来,那年轻的小家伙基本上具备了称为强者的所有条件。
临危不惧的气场,从容不迫的气度,以及那为了约定,刻苦坚持修炼三年的毅力。有了这几样宝贵财富,谢无双在将来成为先天强者的路途上,将会顺利和通畅许多。
先天,绝大部分武者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对于谢无双所拥有的几样品质,马天横自然是赞赏有加。
“看来,我终究是小觑了谢家那小子。”一旁的宫胜心中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以谢宫两家曾经肝胆相照的地步,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是他这个做大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
台上,宫沫妍悄然站立,她的面色由始至终没有丝毫波动,即使是宫胜到来,引起台下一阵轰动,她也好似没听见任何声响似的。
眼眸轻抬凝视着对面的那道倔强身影,那对漆黑似子弹的眸子中,跳动着难以掩饰的波动。
半晌,她声音清冷道:“你对我还有怨恨吗?”
闻言,谢无双瞳孔一缩,撇了撇嘴角,淡淡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废话少说,宫沫妍今日一战,还请你不要留手,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似乎并不把宫沫妍放在眼里,怨恨,他当然怨恨,众目睽睽下,来我谢府逼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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