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个女人无人能得知。
门口戒备森严,巡逻的人处处都是,守护着住在里面的各位帮里的大人物。
某间实验室,十多个戴着口罩和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毫无温度的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并非救人,因为男人面露惊悚和恐慌,四肢被禁锢于手术台,高壮帅气,全身只穿着一件四角内裤,腹部的八块腹肌凸显出,但细碎的浏海已经被额前如雨下的汗水打湿。
即便人们什么也没做,就已经吓得全身紧绷,肌肉僵硬,汗流浃背,可见待会要发生的事有多么令人无法承受。
嘴里被迫塞着牙套,即便想咬舌自尽的功能都失去,俊脸通红,灯光下,飘过鼻翼下的尘埃都不再动弹,可见有意要憋气而死也不要迎接一会的残忍。
这时,门被打开,十来个黑衣男人走入排好队,一张狂肆的脸出现,黑色的修身风衣将腰部衬托得精细,扣子敞开,里面是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没有说话,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套戴好,后来到那任人宰割之人面前,垂眸笑看了一会,扬唇道:“骡子,今天我就让你变骡子,做鬼也是没有根的主,你太有本事了,居然这么快就让辛格拥有了三千个手下,可惜,你没机会当他的一把手了!”
骡子不断摇头,看到这个人,气也憋不下去了:“啊啊啊啊!”想说什么,嘴却无法合并,只能泪眼横纵的祈求。
“我陆天豪向来对叛徒从不手软,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兄弟,没有第二次机会!”边说边接过手术刀,后冷下脸,举着刀就冲男人的垮下刺去。
周围的人虽说见怪不怪,但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的痛,所以不免有些胆颤心惊,罗保都微微捏紧拳头,唯独钟飞云还一副无所谓,集体头冒冷汗。
“啊!”
确实,再强势的男人也承受不住这种疼痛,野兽般的嘶吼响遍整间实验室,有着无法形同的惨痛和绝望。
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却没有这样放过对方,上前端起一碗水银,戴着皮胶的大手残忍的捏大骡子的下颚骨,直接给全数灌入,那绝美的凤眼内,竟然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种事对他来说,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无需去同情,做到了无心无情,更狠毒的不给背叛者丁点解释的机会。
如此的杀鸡儆猴,可谓到了淋漓尽致。
扔掉碗,摘掉手套,环胸斜倚在旁说着风凉话:“你的肚子大得还真快,一瞬间就形同六个月的孕妇了,骡子,下辈子好好做人,干不了黑社会就安分守己,做个农民吧!”
骡子全身颤抖,平坦的腹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瞪大的眼眶内布满血丝,绑着的双手也哆嗦个不停,直到肚子上都能看到血管,有要破裂的趁势时,男人绝望的偏开头,眼珠也没了焦距,就那么骇人的睁着。
罗保吞吞口水,肠子都破了吧?
“大哥!柳啸龙在会议室等您!”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推门而入。
陆天豪原本深沉的脸立刻有了一抹笑意,看向已经去世的人道:“处理掉!”没等大伙回应就率先大步走出。
庞大的会议室足以容纳五千人,红木制作的椭圆形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水晶雕刻,那是卧龙集团的标致,一人之高,极为复杂的构造。
豪华得可以与总统的会议室相提并论,吊顶一排水晶灯,周围端茶倒水的女孩个个高挑靓丽,都穿着员工制服,尽心尽力招待着贵宾。
柳啸龙永远都是那一副穿着端正的模样,坐姿绝对不会过于有失体统,吊儿郎当几乎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轻佻和不正经更是无人目睹,在外可谓是从来没有失态过,一颗心冷静得即便火山爆发也不会激动。
如此绮丽的一幕,令训练有素的女孩们都忍不住不时偷觑,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白瓷茶杯送到男人面前,抬眼间看见对方那刚毅非凡的英俊容颜时微微失神,能工巧匠雕刻的五官极为端正,优雅得体的着装,完美身材,深沉内敛的风度……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能瞬间俘获一个女人的心。
她爱上他了,可以说这里的所有女人都爱上他了。
“大哥!”
一声大哥即时拉回了她即将消弭的神智,赶紧退回到一旁看向门口进来的男人,仿佛掉入了美男窝窝里了,那皇甫离烨和林枫焰还有西门浩都是罕见的主,此刻出现的主人同样不逊色,比起柳啸龙,倒是看着更易亲近。
狂野不拘,洒脱豪迈,看似是个不善于玩弄心机的人,但狠起来,无人能及。
陆天豪走到离客人三米距离的木椅前随意落座,坐姿和那优雅猎豹比起来,要狂妄得多,双腿大开着,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一手食指在桌子上敲敲,立马一根雪茄上前,接过抽了一口才轻笑道:“柳老大还真是难约,两次才肯出面!”
无时无刻不透露出男性魅力的眼眸内有着少许不满和鄙视。
“婚事在即,陆老大不必放在心上,不知陆老大约我所为何事?”冷笑了一下,嘴角带着嘲讽。
“呵呵,柳啸龙,在我的印象里,你没这么笨吧?”依旧带着笑容,似乎正在闲话家常般。
西门浩等人眯眼,句句都含沙射影,不过这个世上敢这样和大哥说话的人,也确实只有此人。
柳啸龙也不生气,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陆老大不肯说,那告辞!”说完就要起身。
“柳啸龙!”陆天豪拧眉单刀直入:“都说我狂,你才是那个最狂妄的人,哼!”接过手下递来的资料扔到了对手面前道:“西陵王室墓穴是吧?”
皇甫离烨惊愕的瞪眼,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根据你母亲的背景,顺藤摸瓜,还真给摸着了,你母亲李鸢祖传了这幅图,名为‘九凤护心’,王妃名为冰心,而这九凤,代表着王去世前赠送给她的九名大将,自古以来,凤代表男子,这九位将军帮着王妃守护下了江山,不曾想在王妃死后,陵墓也被彻底埋没妥当,四十年后却发生了山洪暴发,淹没了整个王国,但恰巧就有那么几个人抱着木筏逃离了,四个,却在洪水中只存活下一名,姓李,娶了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并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儿子,就这样,李家一代一代相传,五千三百年了,祖祖辈辈依旧还有这个传说,可没人相信过,到了你们柳家,你柳啸龙信了,九年前就是因为这个而回来的对吧?三年里,你证实了里面真的有个庞大的金窝,就开始以六年种地来掩人耳目,柳啸龙,我说的都对吗?”大手摸摸光滑下颚,又抽了一口芬芳扑鼻的烟雾。
果然,柳啸龙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少许裂痕,可见对方说得一字不错,蹙眉道:“陆天豪,你想怎样?”
陆天豪摊摊手,吐出云雾无所谓道:“自然是想赚点小钱,柳老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有钱大家赚嘛!”
“我要是不愿意呢?”柳啸龙面带玩味。
“确定?”见他点头就打了个响指:“那好,柳啸龙,这次我就看你这批货能不能被你顺利的运出国,别到时候为他人做了嫁衣,请!”
柳啸龙并未立刻走,只是冷冷的瞅着那一脸嚣张的男人,眸中同样带着阴骛。
强横与威严的对持,使会议室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都似凝固,偌大的会议桌前坐着的都只有两人,但各自身后都站着帮会内最有威望的手下,除去一些长老护法,别的人都好像被人捏住喉管一半脸色清白,却又迫于无形的强大压力不敢喘息出声。
“柳啸龙,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陆天豪见他不走,似乎也想再继续谈下去,毕竟谈好了,会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当然,谈不成他也不会罢手,强抢掠夺又如何?政府会帮这文物大盗?
“哼!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喜欢趁火打劫的男人,走!”说完立刻起身向外走去,丝毫不停留。
陆天豪挑眉,没有唤住,等人都走后才懒懒道:“罗保,结婚完了去把那女人给我抓来,我看他还怎么狂!”
罗保立刻弯腰:“大哥就静候佳音吧!”
“给我派人把所有港口统统堵死,任何路线都不允许他走!”
柳啸龙,你会来求我的,自信的笑笑,扔掉雪茄走向了办公室外。
云逸会
“喂喂喂!”甄美丽杵着拖把看着黑鬼怒吼,他奶奶个熊,凝视着地上出现一个又一个黑色脚印就吐血:“护法,您怎么可以这样啊?”太可恶了,她刚拖干净的。
皇甫离烨垂眸看看脚底的黑漆,笑道:“这个啊,我不是故意的,门口有一桶黑漆,我觉得和我太像了,于是乎我就踩两脚,留下印记,代表我皇甫离烨来过了!”说完就冷着脸走进办公室,拿出怀里一本书走到办公桌后迅速打开,认真的查看。
‘情敌手册’
眼神凶狠,该死的林枫焰,居然也看上这大辫子,每天十点这家伙就赶忙回去约会,都把男人带她宿舍去了,不可原谅,对于外面骂骂咧咧丝毫不放在眼里,我不好受,你也休想好过,哼!
‘如果碰到女友时常和一个帅气的男人时常来往,那么相信我,你可以提高警惕了,如果是把男人带到家里,十分钟没出来,哥们儿,你这绿帽子已经快冒光了,如果二十分钟没出来,已经冒光了,如果是一个小时,说明你的女友喜欢他的勇猛,你完了……’
该死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愤恨的将书扔到了桌子上,他完了?每次都一个小时,在里面干什么?这大辫子不会这么水性杨花吧?不行,捉奸在床,今晚他就去捉奸,到时候看我不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还真以为到了晚上看不到他,就以为他不存在了?甄美丽,你等着。
甄美丽边趴在地上擦那些黑黑的油漆边苦不堪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欺负她是个小卧底是不是?队长,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里真不是人待的。
而西门浩则站在了水榭居室某别墅前,见几个手下都鼓励他敲门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按下门铃,后抓着后脑等待着两只母老虎出来。
果然,不一会阎英姿出来了,西门浩狠狠闭目,砚青还好,最起码讲理,这个女人完全只讲拳头,不动声色的擦擦汗水,十九刀,千万不要这么残忍,阿鸿现在才能勉强下地上个厕所,太暴戾了。
阎英姿双手揣兜,歪着小脑袋吹着口哨不正经的来到铁门口,瞅着外面的十来人,后定格在西门浩那愧疚的脸上,挑眉道:“西门浩,你来做什么?”明知故问。
西门浩吞吞口水,善意道:“我……我来见茹云!”
“哦,见茹云,行行行!”某女一把拉开门,一脸善解人意。
屋子内,砚青和萧茹云趴在玻璃窗前观望,后萧茹云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就让他进来?砚青,我不要,我告诉你,我这心里可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的,心里还有气,我不要!”烦闷的偏开头,凭什么?她受了那么的罪,这男人就这么容易得到她了?
砚青搂过姐妹的肩膀奸笑道:“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会痛不欲生,会更加珍惜你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将来叫他绝对不敢欺负你!”哈哈哈哈哈,太美了,西门浩,你太惨了。
西门浩见门打开,立马就要进屋,谁料……
原本一脸和谐的小脸立马阴冷,双手抓住男人的双肩狠狠的向下一压,同时膝盖残忍的抬高,速度快得令人生畏,对准的还是胸口。
‘砰砰砰!’
“吸!”周围的手下们看得那叫一个夸张,呆若木鸡。
西门浩不断闷哼,被顶一下痛呼一声,却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只是咬牙承受着这极致痛苦。
阎英姿没有停手的意思,膝盖跟踢毽子一样,一下接一下,表情狰狞扭曲,那种发自内心的恨无人能理解,还想拉她去警局,身败名裂,西门浩,我跟你势不两立,大叫一声,一脚给踹开。
‘砰!’
男人直接向后倒去,‘呕’,嘴巴一鼓,鲜血喷出。
萧茹云伸手捂着嘴,有着少许的担忧,不是吧?这么狠?
砚青看得那叫一个激动,摩拳擦掌道:“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出去,茹云你放心,我们有分寸的,怎么说这有可能就是你未来的老公,我们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就兴奋的冲了出去,报仇报仇,绝对不能心软,否则以后就没这么好的福利了。
“哈!”阎英姿大叫完就上前冲坐躺在地的男人一阵猛踩。
“闪开闪开,我来,你打前面,我打后面,我们看谁厉害!”大腹便便的砚青兴冲冲的把男人提起来,对着他的后背一拳狠狠打过去。
“看我的!”阎英姿在西门浩要冲自己倒来时也一拳过去。
某男迅速向后仓促,倒下之前,砚青再一拳把他给送了过去。
就这样,惨不忍睹的摧残,周围的十来人吓得冷汗直冒,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敬爱的浩哥被当成了人肉沙包,纷纷默哀,现在娶个女人越来越难了,大哥够惨了,惨到他们相信大哥绝对不敢再结婚了,一次就烦死个人,而浩哥将来肯定不敢再和未来嫂子吵架,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西门浩视线越来越模糊,嘴角血液流不断,而两个女人显然越打越来劲,最后都边跳边打了,形同拳王。
突然,阎英姿帅气的腾空双脚,在空中侧空翻后大喊一声,‘啪’小脚毫不留情的踢向了男人的侧脑。
大伙再次惊叫,因为西门浩被踢得一个托马斯三百六度旋转扑倒在地。
砚青拍拍手,上前和好友击掌,同时拍拍手,目光森冷。
阎英姿则指着地上的男人道:“西门浩,三国时代,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你呢,学学人家,哼!”搂过姐妹的肩膀哥俩好的进屋,将铁门反锁这才有说有笑的消失。
“浩哥!”
“护法!”
十来人这才敢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男人抬起,见他目光崆峒就赶紧背上车扬长而去,直奔医院,太狠了,太狠了。
“茹云,不心疼吧?”砚青甩着酸痛的手询问。
萧茹云立马摇头,看了看外面,后低垂着头坐到了沙发里,一言不发。
阎英姿倒进长条沙发里,拿起桌子上一个苹果边啃边含糊不清道:“茹云,我们是在帮你铺后路,毕竟他是有前科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再犯?一次性就叫他下次再也不敢欺负你,死不了的,我保证他以后不敢做对不起你的事,虽然你好欺负,但是我跟砚青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英姿说得没错,我们都避开了要害,不会有事的,知道你心疼,可现在你心慈手软了,他会以为出轨了也没什么,反正你很容易就会原谅他,可千万别让他有这种想法,男人不能惯着,特别是这种每天都被无数女人窥视着的男人,整死他!”
萧茹云点点头道:“那下次你们再狠点,不死人就行!”好姐妹的话都是对的。
阎英姿立刻坐起搂过那消瘦的肩膀道:“孺子可教也,对了砚青,你回去跟你干爹商量一下,教堂举行婚礼哪有下午的?教堂里讲究的是旭日东升的瞬间,阳光透过印着彩色花玻璃洒进大堂的气氛,细碎的晨阳会把大堂照射得五彩缤纷,那意境特美,然后‘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婚礼音乐响起,此刻教堂内已经坐满了人,花童花娘撒着花瓣走进,后是伴郎挽着新郎,伴娘挽着新娘走到神父面前,西方都是早上结婚的,后说了‘我愿意’后,再转移阵地到云逸会,而且中国古代拜天地那都是晚上快睡觉的时候,直接送入洞房,你干爹到底想干什么?”
一说到这事就觉得不满,那李鸢是好欺负的主吗?居然三番四次的为了好友忍让,她都快看不下去了,不明白老局长为什么故弄玄虚要折腾柳啸龙,还结两次,简直是脑袋锈逗了,闲的慌!
“哎!我不能去说,不过反过来倒是可以,早上西式婚礼,下午中式!”砚青幸福的笑笑。
“哇!你偏心你干爹干妈,也偏过头了吧?李鸢满脑子都是孙子,生了后要她每天看不到,那还不得要她的命?砚青,说真的,她能这么爱你的孩子,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这么好的婆婆可难找了,真的,我是说豪门,基本豪门的人都看不起儿媳妇,除非是门当户对的,李鸢一点都没在乎我们出身贫寒,否则昨天就不会和你干妈打架了,一点侮辱的话都没说过!”
砚青摸摸肚子无奈道:“我了解两位老人的意思,他们确实想抱孩子,不过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后来想通了,曾经干爹干妈都没怎么给我哥抱过孩子,他们一方面是想给我老爸老母一个交代,一方面也是觉得我和柳家出入太大,害怕柳啸龙轻易就离婚,我了解我干爹,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他是看出柳啸龙对结婚的态度不是很满意,所以故意刁难,为的是要柳啸龙以后不会轻易离婚,让他明白结婚有多难!”可怜天下父母心,干爹那么做她也觉得没道理,可她只要知道他不会害她,那么就能想到他的用心良苦了。
阎英姿眨眨眼:“是这样吗?哎呀,我错怪他了,不愧是局长,够绝的,你们这结婚确实是我见过最复杂最复杂的,或许是想让柳啸龙知道娶一个没权没势的老婆都这么麻烦,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还不得累死?这一招绝了!”
“干爹好歹是一个局长,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不过我想我干妈和未来婆婆打架可能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所以我看到他训斥干妈了,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为了警察的面子吧,他说他不会要一分的聘礼,全部给我,你想啊,一个局长,怎么会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他能做到局长这个位置,自然有他自己的威望,我敬重他!”是的,干爹是骂她最多,却也是愿意陪她一起死的人,记得那次野狼的案子他就说过,大不了就陪她一起去死。
对她比亲生儿子还要好,这份感恩,她一定会好好报答,等结婚完了,就在市区给他买一栋房子,手里有她的十亿身价钱,就为老人做点事吧:“你们觉得哪里的别墅好?我想给我干爹买一栋!”
阎英姿抓抓后脑,后摇摇头:“为什么一定要给他别墅?住得好的话,去那种好的小区,热闹一点的,那种小区都有老人早上锻炼的地方!”
“说的也是,干爹的别墅区域要改成公路,还有十年就要拆迁了,而且离上班的地方也远,这样,我在南门附近给他看看,干妈每天没事就和周边的一群老太太打麻将什么的,要不我干脆买下整栋楼,然后租给她的那些姐妹好了,这样我还能收房租!”哇!这钱不就花出去了?而且钱滚钱呢。
萧茹云拍手:“这个主意好,你有十个亿,怎么花都花不完,买那种新盖好不久的,房子在那里又跑不了,你要太忙,我就去给你收房租,先不要卖,等着升值!”如果西门浩下次还来,那么她相信她会去他身边做秘书,私人秘书一个月四万块呢,这日子越来越好了。
妈妈如今葬在墓陵的树下,有钱了就去高级坟场给她买一个位置,要十六万,二十小时都有人照看,每天都有人清扫,再回到家乡把爸爸的骨灰带来合葬,心里也就没什么事了,结婚……不能结婚……
“砚青,你这老公,太有钱了,连你小姑子都……那么大的钻石,羡慕死我了!”阎英姿吸吸鼻子,她是没这个福气了。
砚青拧眉,看了看好友那一个多月的肚子道:“你真打算不去争取?我是说苏俊鸿。”当然,她不希望好友去,太卑微了,可她忘不了这一直不会谈恋爱的好友为了那男人居然脸红了,明明就喜欢吧?
“切,他现在每天搂着他的小天鹅滚来滚去,我干嘛要去争取这种谎话连篇的人?你看他有找过我吗?”都告诉他怀孕了,有来个电话问候吗?反正她以后有儿子陪伴就好了。
萧茹云仿佛没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拿起录音笔道:“你们说我要听吗?”
两人疑惑的看过去,见是支精致的录音笔,砚青抓抓后脑:“里面是什么内容?”什么叫要听吗?
阎英姿眼明手快抢过,后立刻按下开关,当一道沧桑的男声传出后,大伙都不由自主安静了下来。
‘咳,我就知道你们会等不到结婚那天!’
三人立刻转头查看,没人啊?后诧异的看向金笔,哇!这他都能算到?还算到她们会一起听?神!
‘茹云,记得吗?我说过我们不能结婚,其实我从来就没想过能和你结婚,特别是你在马来的事曝光后,就更不想了,不是害怕你会令我蒙羞,而是害怕你会有麻烦,因为我……十年前我一气之下,没有带走你们家一分钱,就拉着母亲走了,你说你不后悔我走,其实我后悔,机缘巧合吧,问好友借了点钱,不想在中国,只想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拿出地球仪,呵呵!扔铜板,扔到了法国,很傻是不是?但我立刻就带着我母亲去了法国!’
三人将耳朵竖起,都有着疑问,他那时还小,去法国能生存吗?很快得到了回应。
‘呼……’喷烟雾的声音,可见正在抽烟。
‘到了后我才发现生活的艰苦和无奈,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完了,没地方住,沦落街头,面对着母亲因为气候转换不过来,又连续挨饿三天,最后昏倒在桥洞下,我就去找了很多食物给她,都是别人吃剩下的,结果适得其反,都是过期了的食品,最后病入膏肓,我走头无路!’
声音带着哽咽,砚青立刻要去抢笔:“阎英姿关了,赶紧的!”被她知道了什么不该大家知道的还了得?还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阎英姿立刻躲开:“我不会说的,别把我说得这么缺心眼!”吸吸鼻子,原来西门浩当初这么苦的,都走投无路了。
‘后来我看到很多好看的少年都站在一条街上拉客,我去了,我跟你说和董倩儿不是真感情,你不信,是真的,我和她没感情的,有的可能是感动吧,当她说她因为我才去哈佛的时候,我好感动,真的,因为那个时候很少有千金小姐会看上我,所以一时迷茫了,希望你可以介怀,还有,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才破坏我们的约定,当初真的……陷入了绝境……我……第一个客人,是一个金发老太太,五十多岁了,当我跟她进屋后,我有些后悔,直到被她绑在床上,给我灌下药物时,我的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我害怕你看到我会更加憎恨的骂我不要脸,那一刻我没想过我失约了,只想到你会更加看不起我,所以我挣扎,但没有用,后来她给了我钱,可是不够送母亲去医院,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一个月后,钱也多了,带着母亲去看好了病,又用同样的方式选了个国家,去了美国,痛过哭过,也恨过,天意吧,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去哈佛大学,因为你老说我没用,只要进了里面,我就会变成像你喜欢的那种人!’
萧茹云将双脚踩在了沙发双,小脸埋进了膝盖里,痛哭失声。
砚青也看看自己的拳头,刚才下手会不会太狠了?
‘其实我相信我可以考上那里的,如果当初你不赶我走,我也可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一直努力争取做到全校第一名,后和你一起考到名牌大学去,只要脱离了学校,我西门浩就会是一个成功人士,因为我够努力,可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到了美国,我就在一个餐厅里做侍应,每天下班后就去大学门口转转,我想进里面去,但我没有能力,无意中看到有人打架,就去帮了一下,呵呵!我万万想不到,帮的是云逸会的少爷,他问了我很多问题,后来说我是个可造之才,于是就把我带进了学校,我很感激他,每次打架赢了,他都会给我很多钱,不到三个月,我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小房子给我母亲,不再有压力,后来有一天,他安排我相亲,我不得不去,认识董倩儿时,不管她长什么样,我都会订婚,也或许不想再对你存有梦想,我和她上床了,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可是我见到了,当初在马来,砚青说你在那酒吧里,我当时好想冲进去,可是我不能,有太多的理由不能,直到听说你做了小姐,我就更不能了,我想对你好,为了挽住面子,我有侧面的跟砚青说过,给你钱,她感觉我是在侮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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