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
“看什么看?”司徒拓抬头瞪她一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在窃笑!
程玄璇低头,不和他一般见识。
安静进食了片刻,房外响起一道细软的嗓音:“玄璇,你在吗?”
程玄璇抬眼,看了看司徒拓,他却抿唇不吭声。
“在,进来吧。”程玄璇出声应道。
房门吱呀轻响,一身素白的言洛儿袅袅慢步而入,看见司徒拓也在,并不惊讶,只柔声道:“拓,你也在这里。”
“洛儿姑娘,请坐。你的身子康复了吗?”程玄璇淡淡问道。
“好得差不多了,谢谢玄璇关心。”言洛儿温柔微笑,“听说你也病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我不碍事的。”程玄璇回道。
司徒拓顾自埋头进食,一句话也不说。
房中的气氛,一时显得有几分冷清。言洛儿的美眸扫过西徒拓面无表情的脸庞,然后站起身,道:“不妨碍你们用膳,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了。”程玄璇客气地道。
言洛儿再看了司徒拓一眼,才旋身出了房间。一路直走,她抑制着内心翻涌的气愤。直到回到了落情苑,关上卧房的门,她才发狠地一拳重击在桌上!
他果然查到蛛丝马迹了!本以为姜敏奕失踪,程玄璇定会怀疑司徒拓,从而导致两人的关系更加糟糕,岂料他们却同桌用膳!
司徒拓还查到了什么?她苦心经营三年的一切,难道就这样化为乌有了?如果将军府无法继续待下去,那么天下之大,还有何处可容她藏身?
……………………
浮萍苑的房中,程玄璇疑惑地看着司徒拓。他对待言洛儿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淡。这事未免太奇怪了。
“你们吵架了?”程玄璇问。
“没有。”司徒拓冷冷地答道。
“哦。”应了一声,她没有再追问。
“我不会娶洛儿。”他突然说道。
“嗯?”程玄璇诧异,他的转变,真的很突兀。
“嗯什么嗯?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司徒拓以莫名深沉的眼神盯着她,为何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自己的夫君不再娶妻妾,不值得欣喜吗?或者,是因为她完全不在乎他的关系?
“‘嗯’就是表示我听见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程玄璇丝毫不知他心里的想法,气道,“你会不会太难伺候了?有时候我多说一句,你也发怒,现在我少问一句,你也不爽,你到底想怎样?”
“我太难伺候?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我了?”司徒拓确实很不爽,她倒还振振有词了!
“这只是一种形容,你有必要咬文嚼字吗?”程玄璇气结,他是存心找茬!
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司徒拓眯了眯眸子,命令道:“你既然说我难伺候,今天就伺候看看!”
“伺候什么?”程玄璇不由地蹙眉,他想做什么?
“伺候我沐浴。”司徒拓扬起薄唇,笑得十分邪恶,“上次你没服侍好,今日重来!”
“不要!”程玄璇断然拒绝。
司徒拓不理她,兀自走出房,向小厮吩咐了几句,而后返回房间。
程玄璇防备地盯着他,道:“你要沐浴,还不回你轩辕居?”
“我要在你房中沐浴。”司徒拓好整以暇地坐下,睥睨着她。
“那我把房间留给你!”程玄璇急着开门出去,却被他一句闲闲的话止住了脚步。
“上次你不只没有伺候我沐浴,还有鸳鸯浴没洗。”
“你--”程玄璇怒瞪着他,咬牙道,“好!我就伺候你沐浴!”她要是不把他搓去一层皮,她就不姓程!
司徒拓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等待须臾,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然后一桶一桶地往内倒水,直至六分满。
“出去吧!”司徒拓挥退小厮,开始自行宽衣。
程玄璇撇过头,对着墙壁,粉拳暗暗握紧。
听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他入水的声音,以及他理所当然的命令:“过来!帮我洗背!”
程玄璇双手捂着眼睛,转过头,透过指缝看去,见他已经浸泡在水里,才放心地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湿布。
踌躇了半晌,她咬着下唇,很不甘愿地用湿布擦着他肌肉纠结的背部。他非常地用力,几乎是使上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搓破他的背。
但是司徒拓却很享受,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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