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程玄璇缓神,气虚地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到底之前是怎么回事?你自寻短见?”司徒拓半眯起黑眸,回想池畔的事,她似乎是急匆匆地奔过来,一时脚步不稳而跌下池
里,看起来并非自尽。
“谁说我寻死了?我是不小心!”程玄璇驳道,隐瞒了东方柔的事没有提及。无凭无据,即使她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她。而且
,是她偷听言洛儿与顾嫣然谈话,本就理亏。
“那你还真是不小心!笨手笨脚!”司徒拓没好气地道。她既然不肯多说,他也不想追问。她现在已经醒了,以后她的事,他会
少管!
“是你救了我?程玄璇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忽然想起昏睡时迷糊听到的话。他是不是说过什么?还是她的做梦?
“不然你以为是谁?”司徒拓的口气不怎么温和,但却抬手替她掖好被角。
“就算是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真叫人生气。但是,她再不服气,他终是救了她一命。
“我有要你感激吗?自作多情!”女人就是女人,就知道自以为是,无理取闹!
程玄璇轻哼一声,但没有再开口相争,缓缓地阖目,依然觉得疲倦体虚。
见她一脸憔悴倦意,司徒拓亦不再出声。
“你还不回轩辕居?”闭着眼,她轻声道。
“又想赶我?你省点心,乖乖睡觉,不要再给我废话。”他也闭上眼睛,顾自准备睡觉。
头有些钝重,身体仍很累,程玄璇提不起精神再吵,没一会儿便又沉沉睡着。
听到她的呼吸声平稳下来,司徒拓翻了个身,伸手搂住她,才徐徐地睡去。
房内静谧无声,直至天边露出了第一缕晨光。柔和的金黄色光线淡淡地洒入,世界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有了光,有了暖
意,也有了生气。
房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和小秀的询问声:“将军,您醒了吗?夫人醒了吗?”
“小秀,去煮粥端过来!”司徒拓扬声回道。
程玄璇在睡梦中皱眉,蠕动了一下,却未醒来睡得正酣。
司徒拓看她一眼,没有打算叫醒她,轻巧地翻下床,穿衣出了房间。他说过的话,自会算数,他会去问陆大夫要如何调理她的身
体。
程玄璇醒时,枕畔已没有人,床前小秀侍立着等她醒。
“夫人!您醒了!”小秀见她睁眼,欣喜地唤道,忙去桌旁端起药碗来,“夫人,该喝药了。奴婢已经煮了燕窝粥,等夫人喝完
药,就可以用早膳了。”
“嗯。”程玄璇轻应,只觉全身软绵酸痛,感觉就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顿。
“夫人,身子还不舒服吗?夫人不用担心,只要按时喝药就会好了。陆大夫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夫人一定要好好调养
身子,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小秀边道边将药碗递过去。
“嗯。”接过药碗,程玄璇慢慢喝了一口,心里还在寻思着昨日之事。到底,东方柔为什么要推她?那样温柔似水的女子,婉约
中带着几分冷静,可却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小秀见程玄璇只喝一口药就停下,温声督促道:“夫人,药快凉了,赶紧喝吧。将军早上离去前,吩咐奴婢,一定要看着夫人把
药喝完。”
程玄璇淡淡一笑,一口气把汤药喝下。司徒拓会那么关心她?其实只是小秀劝慰她的说辞吧。虽然昨夜昏迷时,隐约听见一道温
和的声音,以一种暖人的语气对她说话,但那应该是她在做梦。司徒拓不可能有那么温柔的态度。
“对了,夫人,柔主子在外堂等了半个时辰了,您要见她吗?”小秀接过空碗,建议道,“夫人现在身子还虚着,不如请柔主子
改天在来?”
程玄璇微怔,想了想,才道:“等我洗漱完毕,就请她进来吧。”
“是,夫人。”
约莫过了一刻钟,小秀服侍程玄璇洗漱过后,便退出房间,去请东方柔进房。
“玄璇。”东方柔轻步进入,唤道。她依旧一身浅色蓝裙,眉若弯月,目似秋水,清雅秀丽,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布着些
微血丝,似乎一夜未眠。
“柔儿。”程玄璇靠坐床头,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进食后精神好了不少。
“玄璇,对不起。”屈身一欠,东方柔满怀歉疚地道。
“柔儿,过来坐。”程玄璇没有急于问话,只是温言唤她到床畔坐下。
“玄璇,谢谢你愿意听我解释。”东方柔依言坐下,看着程玄璇没有血色饿脸庞,难掩歉疚,道,“我没有料到你的身子这般孱
弱。我本想,你落了水,将军定会立刻把你救起,可虽确实如此,但我漏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原来你的体制极虚。”
“可是你为何要推我入水?”
东方柔低声叹了口气,决定直言坦白:“玄璇,我就直说了。一则,我不愿将军帮言洛儿下水。那些珍珠,言洛儿应该自己去捡
。二则,我希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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