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我来了,都不肯见人。”
软榻上的两人皆是一僵,程玄璇惊慌地抬眸,低声哀求:“外面会听见的,求你……不要……”
“你怕被白黎听见?”本来打算停止的司徒拓闻言大怒,黑眸中迸射出炽烈的怒火,“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司徒拓的女人,并非白黎的女人!”
话一说完,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余地。
“司徒,你在不在里面?你再不应声,我可直接推门进去了。”白黎的声音又响起,他听小厮说司徒暴躁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故而有点担心。
程玄璇既惊恐又慌乱,睁大眼睛,眼中带着明显的哀求。
如果白黎闯进来……被另一个男人看见这羞耻的一幕,她宁可死……
但是司徒拓全然不理,狂烈的醋意和愤怒使他变得不顾一切,丝毫未停歇。
她只能发出像受伤小兽般低声的悲鸣,满是泪痕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司徒!你不出声我就直接进来了!”
白黎的话语隐约传来,紧接着,书房未锁的红木门发出一声吱呀轻响。
白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屏风。
程玄璇悲绝地闭目,泪水如溃堤般地奔流,但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
老天爷,为什么不让她在这一刻死去?为什么要让她面对如此难堪耻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