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杀人毫无顾忌,非常危险。”
“我明白,你的部下什么时候才能肃清这些人。”赤木亲之问道。天已经黑了,虽然整个医院被围住了,可他不想拖延太久。
“我的人,”医院里头枪声更炽,间伴有剧烈的爆炸声,马啸天也不知道突击队什么时候才能肃清敌顽,可现在日本人问了,他总不能拖太久,要不然突击队的重要性体现不出来。他道:“阁下,请再给我半个小时,突击队将一举荡平重庆分子。”
“我只能给你二十分钟。”赤木亲之略作考虑才勉强答应,他必须尽快抓住那个伤员,不然自己、特高课以及中支那派遣军上海司令部都会很被动。
“特工总部的人?”逼问玩口供黄子坚明白自己遇上了谁,特工总部就是七十六号,他还和军统的人交火的。“马上去二楼,”他道,“我们和军统汇合。”
“长官,伤员怎么办?”小组十二个人,死了两个,伤了四个,其中一个是重伤。虽然都是见过血的,可李培元准尉想到处置办法还是于心不忍。“这里就是医院,就不能……”
“不行!”黄子坚断然摇头。“他受的是枪伤,日本人一搜查肯定会刑讯。你不行就我来。”
“我来。”李培元几个是陆战队出身,和日军血战过,刚才也是心软,他走到那名重伤同袍面前二话没说对准脑袋就是一枪,血溅在他皮靴上,所有人都于心不忍。
“走,去二楼。”黄子坚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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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幢房子有哪几间是晚上不亮灯火的?’走出女生宿舍的李孔荣并没有出弄堂,他还是必须借助杜柏青寻找住所。旅馆是不能去的,找**过夜除非第二天杀掉,不然她们肯定会告密。唯有找一些空房子过夜最安全。有杜柏青支应,两三百万人口的上海,日本人未必能找到自己。
“我晓得一个地方,是我娘娘家,那里没人,可我没有钥匙。”杜柏青想起一个地方。
‘在哪里?’李孔荣追问。
“在静安寺路那边。”杜柏青跺着脚,北风冷的很。
“……”李孔荣一听静安寺路就摇头,那里是公共租界,不是法租界。可摇头却让他觉得伤口发疼,他又不能集中精力思考了,刚才那剂吗啡的药效似乎要过去。‘去电影院。’刚才那个女生的话回荡在他耳边,他随手就写上了这个,但又觉得租界电影院本就不多,通宵场更少,只要派个人两个小时就能把这些电影院查一遍,他不得不改写道:叫车,去静安。
上海能电话叫车的出租车公司只有两家,一是云飞,号码30189,另一家是祥生,号码40000。李孔荣习惯叫祥生,但这次杜柏青叫的是云飞。出租车不一会就出了法租界到了静安寺路。在李孔荣的记忆里这里颇为危险,因为一路舞厅多咖啡厅多,各色人物不少,间谍更是扎堆。比如军统的陈恭澍,以前看他写的回忆录英雄无名,他负责上海区的时候就住在西摩路和新闸路路口的西式公寓楼里。
他还说‘新房子的缺点是……因为是在楼下,又接近巷口,白天还不觉得,一到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往往有一阵咯喀的皮靴声,从窗外掠过,一直要等到走远了,才会把一颗吊起来的心放下来。我常常在想,早晚总免不了有那么一天的。’
陈恭澍1941年被捕,而后叛变。如果自己被俘,叛变都没有可能。去静安寺路的路上,李孔荣莫名其妙想到了这些东西。不过让她宽心的是,杜柏青亲戚家不是在路口,是在一条深深的弄堂。她和临近的住户都认识,进来的时候还打了几声招呼。门锁被枪打坏,进门后杜柏青铺好床套好被子,他上去一会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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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那方面的?”医院二楼,李正梁看着有人从背后把七十六号的人打死,顿觉是朋友。
“海军。”黄子坚没有掩饰,直接相告。
“哈哈!”李正梁大笑,“我们都白忙活了,你们的朋友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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