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则确定为轴流式,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从德国人那里再抢出一个现成的喷气发动机来。
“汉盛,第一次来,我们也备了些礼物。”公事谈完,徐佩佩上来给大家换茶的时候,陈季良和林献炘忽然掏出了礼物,礼物是送给徐佩佩的,这然她有些受宠若惊。
“长者赐、不敢辞。”李孔荣没想到他们会送礼,只好让徐佩佩收下。
“可惜曾家的姑娘。”徐佩佩走后,林献炘小声了一句,让李孔荣不好意思。不过林献炘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他问道:“汉盛,这么说回国参战是一定的了?”
“是,不管愿意不愿意,明年都必须回国参战。常某人再怎么不堪,他也是整个国家公认的领袖,而后方被如果日机持续轰炸无招架之力,不但大大降低军民士气,我们海军内部也会心生不满。”李孔荣道。“不过我们回去不是去打光的,对于日机轰炸,我们袭扰便是,要不然前四期的飞行员全部投进去都不够。”
“如果航委会、军事委员会或者……不断要我们出战呢?”陈季良道,他的‘或者’说的就是常凯申,而且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就向苏联志愿航空队学习。”李孔荣也想到常凯申会乱指挥。
“怎么说?”林献炘来了兴趣。
“自成系统,只听莫斯科指挥不听常凯申指挥。”李孔荣道。“当然他们作战从未不利。”
“升米恩斗米仇,苏联是志愿航空队,我们要这样,肯定满是骂名。”陈季良哀叹一句。
“不是‘升米恩斗米仇’,”李孔荣摇头,“而是国人都是这么个德行。你如果是白种人、哪怕是日本战俘,也能受到礼遇优待,有鸡蛋大米吃。可如果你是自己人,那对不起,非要把你踩下去不可。”说到这里李孔荣拉过徐佩佩笑道,“两位知道这餐饭花了多少钱吗?”
李孔荣不提晚餐还好,一提陈季良就笑,可他不好意思直言,只道:“用料虽然普通,可做的很用心,小曼花了不少心思。”
李孔荣拉过徐佩佩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尤其是说道晚餐的用料——买的尽是些便宜货,红烧豆腐、爆炒猪大肠都成了主打菜。李孔荣却道:“今天晚上是我说买菜不要超过十美元的。为什么?尼米兹不是自己人,请他吃那么好干嘛?国人啊,每每来客就挥金如土,平时呢,老婆孩子顿顿不见肉饿的是眼花脸青。我不想这样,老婆孩子必须第一个吃好,外人吃青菜豆腐又如何?
所以……”感觉自己话题扯太远了,李孔荣不得不把话题转回来,“只要我们在国人看来是自己人,除非航空队全部拼光,不然肯定是一片骂声。我大民国自有国情在此,我们又能奈何?再说到海军,海军如果自己人都不爱自己人、不把自己人当自己人,而是舆论说什么就是什么,妄求大义,或互相猜忌,官兵又怎能团结一心、信念一致?”
李孔荣似乎话里有话,联想到他上个月在航校的话,林献炘道:“可有些人同床异梦怎么办?”
“真同床异梦那就马上踢出去!”李孔荣没有半点犹豫,“但不能以己度人,虽有同乡之谊,但也有同袍之情、战友之义。我认为军中应该成组织的推行兄弟之情,用兄弟之情把外省人团结起来,然后军中禁止本省外省的提法。
与之相对的,一旦加入海军原有的社会关系必须全部清理,以后兄弟永远第一。而海军也应该做到兄弟父母即为我之父母,兄弟子女即为我之子女,不然军队凝聚力不够。”
“你这是……”陈季良本想说这是兄弟结拜,可兄弟结拜素来都是团体中的少数人、部分人,像哥老会、天地会,他们凭借结拜力压众人而迅速窜起,李孔荣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我在航校和那些教官谈了谈,虽然他们没说,可看得出来他们担心自己会和在空军一样被排挤。”李孔荣提起自己想了一个月的问题。“要打破畛域观念,我们能做的就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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