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架九六式舰爆只能挂载十六枚六十公斤炸弹,现在炸弹鱼雷全部丢完弹,他们只能围着宁海号瞎转,两挺7.7mm机枪并不能拿宁海号怎么样。
“右侧十五号舱进水……”一堆无异常的报告中,轮机长姚法华的声音极为刺耳。
“马上堵塞!”高宪申面色一沉,刚才连中数枚近失弹,六十公斤炸弹威力非同小可,他随即将舵机丢下,对着传声筒再道:“各炮注意,马上安置伤员、补充弹药,日本人还回来!”
日机正远远的吊着,在宁海号周围盘旋了十几分钟才不甘心的返航。飞机一走水兵们高声欢腾起来,可低头看到甲板上的死者,大家又都高兴不起来。下午四时十一分,逃过第一次打击的宁海号吐着浓密的黑烟,侧着身躯,蹒跚驶往六十海里外的荷兰港。
空中的战斗不到二十多分钟,但宁海号大功率电台发出的无线电波还是辗转到达了武昌。陈季良已经出国,拿着电报的陈绍宽看着陈训泳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为何要宁海号急急出洋破交,不就是想给军政部制造些压力,让空军交还那几个海军飞行员吗,没想到还没出白令海就被日本飞机发现了,这真是……
“一切全靠妈祖保佑了。”陈训泳见陈绍宽黑着脸半响没说话,叹息里嘟囔了一句。
“航母航母!他们就知道航母!”陈绍宽极为失态的将茶杯砸在桌子上,他感觉这都是陈季良为了组建海军航空兵害的。可潜意识里他也知道这是大家不满意自己所致——某一次会议还没开始几个舰长居然在吹捧‘陆军司令’杜锡珪。虽然那杜锡珪只会抽大烟看手相,可回想起来海军能维持到投靠国民党,他确实是有大功的。现在闽系海军第三次被毁灭,海军以及所有人的命运到了关键时刻,大部分舰长开始对他很不满意。
陈绍宽右手被碎瓷片扎出了血,可他却毫无感觉。不明白里面发生什么的副官敲门进来报告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军政部下令将海军的四架高级教练机调拨给空军使用。
“简直是岂有此理!”陈训泳也拍了桌子,“这可是海军的飞机!”
“空军是委员长的亲儿子,我们怎么能和他们比。”陈绍宽掏出手帕裹起了右手,很是自嘲,“委员长找不着,那我就去找夫人吧,一机换一人,空军总要给我们四个人。”
“宁海怎么办?”陈训泳看着陈绍宽,知道这是他在尽最大努力了。
“我们能怎么办?”陈绍宽苦笑,“这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你马上发封电报给李绍盛,告诉他这件事情,看看英美那边能不能想想办法,最少也要捞起一些人。宁海的水兵平时可就住在那艘邮轮上,一旦被日本人抓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逼供。”
“我明白了!”陈训泳也清楚绝不能让日本海军俘获宁海号船员,只要有一个人说出龙田丸未沉而是藏在白令海,那这艘辛苦俘虏来的邮轮就很有可能会被日本人找到,这等于宁海号一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加勒比海上太阳逐渐偏西,潜水员们从底下捞出了不少东西,有银币、铜锭、首饰以及压舱石和船钉,看到船钉李孔荣和方莹大为兴奋,这说明要找的阿拓卡夫人号就在附近——船钉是这艘五百吨木船被飓风撕裂而散落的,既然木船被撕裂,那么就说明它正在下沉。
“看来以后打完仗要来这里寻宝了。”船长方莹上校摸着从海底捞上来的东西爱不释手,他从未想到今天能有这么丰盛的收获。
“呵呵,自己一家人来可以,但是寻不到什么大宝。”李孔荣靠在南方独有的藤椅上,正叼着一根古巴哈瓦那雪茄吞云吐雾。他这是高兴的,庆祝寻宝计划第一步获得成功。
“那哪里有大宝藏?”方莹也叼着一根雪茄,这其实是他在哈瓦那买的。
“哥伦比亚那边有一艘叫做圣荷西号沉船,装的金银珠宝比阿拓卡夫人号还多,只是那里水深,有两百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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