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无往不胜,内燃机业务虽然没有放弃,可‘金桥银路铜房子’,内燃机抽水机那有铁路桥梁利润大,1937年股本速增至三十万。可惜战端一开,工厂只得匆忙内迁,上上月才重新在武汉洪山开工。
这时候海军中尉钟前功忽然出现要谈赴欧研发、科技救国等云云,正为整个公司发愁(有人说武汉也不可靠,新中又赶紧去长沙黄土岭买地,筹建分厂)的魏如、支秉渊等人根本就没兴趣。可海军不好得罪,他们就只好拖着,钟前功当然不是傻瓜,一来二去看出门路,当即向李孔荣汇报,李孔荣电报分别打给海军部和孔令仪,一星期不到,新中公司在外的股票居然被收购一千一百股之多,占总股份百分之三十六点七。
警觉的魏如等人赶紧到报馆登载声明,交大校长黎照寰也出面向社会各界求援,可手上持有新中股份的股东鉴于新中公司搬迁损失严重,武汉也很快处于日军的兵锋之下,最关键是海军部和孔令仪一明一暗出面,他们依旧抛出手中股份。很快,决定新中命运的最后五百股被收购,自始,新中工程股份工程公司被瑞士九尾狐军械制造公司控股百分之五十一,魏如和支秉渊完全是被控股公司命令来柏林的。
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一转眼就被一家外国公司‘恶意’收购,魏如、支秉渊等人真是欲哭无泪。这其实怨不得别人,这是他们犯第二次错误:一二八之前他们也信心十足认为内燃机业务前途无限,总股本两年之内就想从五万元增至二十万元,不想一场战火,公司损失惨重,还好此时没人恶意收购,所有股东认栽将股本从十七万折实成了十二万。
这一次见铁路桥梁业务前途无限,几个人又将股本从十二万增至三十万,同样是一场战火,公司损失惨重。这种损失不光是厂房和设备上的损失,同样是业务上的损失,因此有人一掏钱原价收购新中公司股份,出售者当即趋之如鹜。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动作轻快的支秉渊立即开了门。进来的是两个姑娘,何泽慧和朱家宜。“支先生,李上校那边军务繁忙,他请两位过去谈。我已经给两位买好了明早八点的车票,到时候,”何泽慧把红着脸的朱家宜拉了上来,“这位是朱家宜同学,她明日一早会陪两位过去……”
朱家宜是个瘦高个,穿着也颇为时髦,不像何泽慧还梳着乡下姑娘的麻花辫,穿的也是家乡的传统布扣衣衫,而是一身欧式衣裙打扮,她笑着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好!就麻烦姑娘了。”魏如虽然是工厂的总工程师,可比支秉渊这个经理善于交际。他接过何泽慧的火车票倒了一声谢,当即把车票钱还给了何泽慧。
“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日朱小姐会来接两位去火车站。”不习惯和两个大男人呆在旅馆,何泽慧给完火车票就走了。
“柏林到……”支秉渊拿起那两种火车票,只会英文的他认得柏林却不认得吕贝克。“这是哪里啊?吕…贝……克,”支秉渊拿出地图就找,嘴上还支吾道:“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去一次巴黎,看看埃菲尔铁塔,也不枉来欧洲一趟。”
同学一场,魏如知道支秉渊不高兴也就一会,他苦笑道:“都被人家使唤来使唤去了,你还有心情去看埃菲尔铁塔?”
“这有什么?公司虽然是外国公司,可也是华资的,说不定就是海军自己办的。”支秉渊边找地图边说,“其实公司被收购了也好,对方又是海军部又是孔家,我们是傍上大树了。”
“孔家……”魏如摇着头,他说出自己最后的想法,“实在不行我们也把股份卖了,然后拿着钱另起炉灶。”
“工人怎么办?”支秉渊没想到他还有釜底抽薪之计,吕贝克也不找了,只看着他。
“工人辞职带走好了。”魏如无奈道。工人或许可以带走,机器就没办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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