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委屈,王宠惠只能无言以对,中国根本就无力阻止德国政坛巨变,对这一结果只能接受无法反抗。不过他还是道:“卑职再让柏林方面想想办法吧,看是否能缓和此事。”
“也只能这样了。”常凯申自然也清楚中德关系的实质,可拿不出办法的他只能同意王宠惠的意见,让柏林方面死马当活马医。
武汉的电报次日发到柏林,柏林的电话次日再打到弗伦斯堡,可让程天放抓狂的是,李孔荣居然不在弗伦斯堡。“李上校不在弗伦斯堡去了哪里?吕贝克吗?”程天放叉着手,又是生气又是焦急的对着话筒里喊。他觉得李孔荣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既然找出了问题,那就要想法子解决问题,这样躲起来算什么事情啊。
“程大使,长官已经出海了,他说要联系操船。”电话里的值日官是高举,他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哦,对,长官说如果柏林来消息,就说他对此事也没有办法,”
“哎!他……”程天放现在是国内的训令压过来,若是做不成肯定会惹常凯申不高兴。“他怎么……,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程大使,出海的事情说不定啊,最少要半个月吧。”高举最后一句让程天放气得挂了电话,他恨死了李孔荣,这半个月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波罗的海上寒风咧咧,一艘一百多吨的渔船孤独的航行在汹涌的波涛上。在国内,李孔荣上过几次船,可那都是在晚上,而且时间很短,像现在这样成天呆在船上,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过。海面上冰冷无比,波涛汹涌,但船舱却要好得多,可也好不到哪里去,开头两天的新奇感消失后,他只觉得航行枯燥无味。
“Stand.by.engine!(备伡!)”与李孔荣一同出海的是林准,他不但帮忙租了一条船,还自告奋勇的要帮李孔荣温习航海课程,大概是为了体现正规性,口令全是英文。
“Stand.by.engine!(备伡!)”李孔荣重复着命令,还通过传声筒对轮机舱命令。
“Dead.slow.ahead!(微速前进!)”林准命令完后李孔荣再次重复,随着他的口令,停下的船终于开始微微向前开动了。本来在驾驶舱打瞌睡的船主詹姆森只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睡了过去。对他来说,只要船不翻、钱给足,这船可任由这几个中国人去折腾。
“Half.ahead!(半速前进!)”充当船长的林准再次命令。
“Half.ahead!(半速前进!)”李孔荣重复伡令,船很快破浪前行。
“Port.five!(左舵5!)”林准开始下舵令。
“Port.five!(左舵5!)”李孔荣重复,但是奇怪的是他操舵的时候舵却没有反应。
“Report.if.she.does.not.answer.the.wheel!(舵无反应立即报告!)”林准转身看着李孔荣。
“Report,the.whee……”李孔荣使劲操着船舵,可船舵就是没有反应。他正焦急间,已经醒来的老船长詹姆森大手伸了过来,他操不动后立刻往右转舵,而后再往左,最后还是不动便直接找了根铁棒……,终于,船舵开始转向。他看着目瞪口呆李孔荣和林准‘哐当’一声将铁棒一扔,拍着手道:“姑娘们,你们应该用点力。”
一句姑娘让李孔荣面红耳赤,好在他下一句让李孔荣不那么害臊:“现在海水非常冷,有些时候船舵会被冰冻住,所以要特别的用力。”
“谢谢!”李孔荣尴尬的对着船主说了一句,他忽然觉得确实应该在海上多练练,书上可不会教你用一根铁棒直接撬。
“这船太破了!我们继续。”林准倒不觉得这是什么经验,军舰的船舵和渔船不一样,再说当时他为省钱,找了这艘破破烂烂的船。“Ease.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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