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坦克本来在前、左、右三方都做过防护的,谁想天上会掉东西下来,触不及防下3营长赵鹄振的53号车被开了盖,一样是弹药殉爆,迄今坦克上还烧着大火,浓烟吹来,一阵头发指甲被烧的焦臭充斥着诸人的鼻息。
进攻受阻的消息步兵知道,租界外的杜聿明当然也知道――这仅一点一公里距离,且又是晚上(淞沪战时,汉奸多如牛毛,国.军通讯常常被切断),电话线通讯无碍。
“这楼是你们公司的?”指挥所里,侯腾拧着眉毛瞪着眼前一个低头哈腰的人,他是来送钱的,目的自然是求****不要打坏自己家大楼。
“是,长官。鄙公司做些丝绸生意,外面的字号叫做物华丝织……”陈似蓝忽然感觉自己来错了,只是物华公司的家当都在大楼里,经济危机后丝价大跌,要是总公司再受什么损失,物华就只能破产了。
“老子的3营长就死在哪!”侯腾激动的掏枪,恨不得毙了眼前这西装革履的小白脸――国.军正在拼命,他却要国.军不要打坏了自家东西。
“飞霞!”一直不出声的杜聿明喊了一句,“把枪放下!”
“旅长,这……”其实即便杜聿明不叫住他,侯腾也下不了手。被杜聿明一叫,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怔着不说话。
“陈老板,现在日军已经以贵公司大楼为据点,我军如果久攻不下,自然要调大炮轰击……”杜聿明看了这个陈似蓝一样――深更半夜见自己家工厂大楼附近枪炮大作,还敢跑过来找国.军手下留情,倒也是个有胆子的。
杜聿明一说调大炮来轰,陈似蓝脸顿时黑了,大楼里有新式电力丝织机、新式丝绸阔幅机数百台,大炮轰过去,那些机器怕全要坏了。
“……不过我倒有一个办法,”杜聿明再道:“这大楼是你家的,你自然知道知道里面的结构,你要是能帮我们打穿它,我军占领后,你自然可以把那些宝贝机器抢出来。”
“打穿它?”陈似蓝想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道:“在下愿意帮忙,愿意帮忙!”
“那行。彭团副,马上让他画图,让坦克就近轰击,从大楼中间穿过去!”杜聿明依旧在用从李孔荣那里听来的知识作战,不过李孔荣说的是巷战穿墙,他现在坦克穿墙。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被堵在物华丝织公司大楼外的胡家骥已经准备好了敢死队,他倒不不再想着占领这栋大楼,他是想冲过去、冲过这栋大楼,至于冲过去后续的部队、补给弹药怎么输送,那已不是他要考虑的了。
“同志们、弟兄们,倭寇就在江边!先总理、委员长教导我们,革命必须有牺牲,此刻就是牺牲的时候。现在我命令:不顾一切牺牲,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胡家骥正热血沸腾的动员,他面前两百条光着膀子的汉子听得恨不得现在就冲锋,不想一部聪达普摩托车过来,几经传递,他不得不转身问道:“真有办法?”
“有办法!”传令兵扬了扬手上的草图,“咱们可以打进大楼去。”
“好!”胡家骥大喜,“快!老子要亲自杀进去!”
冲击变成了穿墙,而且还是坦克穿墙,若不是杜聿明亲自写的命令,胡家骥根本就不信,不过他好歹还是同意了。之前躲在墙角的56号车在车长徐会鼎的指挥下开始倒车,不过为避免重蹈53号车的覆辙,徐会鼎没敢在唐山路上开炮,他先在兆丰路上退了一段,然后冲进左侧民房,连续让士兵打穿几堵墙之后,这才让士兵扒开靠唐山路的墙。
坦克就躲在民房里,透过墙上的大洞朝唐山路对面物华大楼外墙开炮。陈似蓝作为公司总办,自然知道这大楼哪里坚固哪里薄弱,现在坦克选的这个地段就是非承重墙地段,而且过去正好是大楼中间的走廊,直线开进不会碰到钢筋水泥柱。
“砰……”的一声,47mm坦克炮发射的一点五公斤榴弹脱膛而出,在对面大楼墙上炸开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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