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却是有人背后告长官黑状。
“去,带两个人,把他们三个的行李都给我搬出来,就拿到这里,一件一件的搜,我就不信搜不出电报底稿!”李孔荣眼睛还是盯着朗鉴澄三人,嘴上却在对何树铎下命令。这时候,他看见韩兆霖的神色最为慌张。
长官有令,下属莫干不从,只是搜查的场面并不壮观,何树铎进去没三分钟就拿着一张混乱折成两折的电报纸回来了。电报是昨天发往巴黎大使馆的,如今天热,洗澡后换了衣服,这无用的电报底稿就扔在朗鉴澄桌子上。
电报是明码,且拍的是英语,上面写到:‘昨日抵柏,租房很大,管束很严,李与孔极密切,又与一女留学生有染……’
李孔荣没有念电报,而是让值日官何树铎代念,听到那句‘与一女留学生有染’,在场的海军学员顿时笑了。之前长官就说过,他是有家室之人,那姑娘来了要他们陪着会客,当时他们还讨论过该怎么个陪法。谁料他们还没说长官与那姑娘如何如何,他们三个新来的实习军官倒说长官和那姑娘有染。
李孔荣也笑了,拿到了电报他算拿到辩白的证据——朗鉴澄三人来了也就是四天,四天他就能看出自己和蒋瑛有染,这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
李孔荣大笑,朗鉴澄三人脸色却汗如雨下、面色如土。他们在荷兰时就接到了林准的电报,要他们到了柏林后给他去电,以向他告知柏林的情况。林准倒不担心李孔荣会抢了自己的位置,他只是想知道李孔荣在柏林都干了些什么,这样自己到了柏林不会不知所措。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李孔荣拿着电报就想抽朗鉴澄三个的耳光,可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拿着电报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就作罢。
朗鉴澄沉默不语,韩兆霖和黄廷枢也纹丝不动。见他们这幅德行,李孔荣冷笑道:“不说是吧?好!来人,关他们的禁闭,部长来了再对质!”
半个小时后,一封电报从柏林发出,大使馆收到电报后当日送至陈绍宽住处,周应聪看了电报却没有马上交给陈绍宽,而是先找了准备睡下的林准。
“柏林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看着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来的林准一眼,周应聪低声喝问。
“什么怎么回事?”林准莫名其妙,他并不觉得哪里有错。
“绍盛那边的事情。”周应聪紧盯着林准,以他了解,林准已经两次告黑状了。
“他?”林准还不知道柏林那边起了变化,他笑道:“李绍盛来电报求情了?淑春哥,你就不要理他了,这人自以为长的俊,就四处勾搭女人,以前是孔大小姐,现在是女留学……”
“别胡说!”圆滑市侩的周应聪也有了些怒气,他把李孔荣发来的电报扔给林准,“你自己看吧。”后又道:“朗鉴澄已经被他关禁闭了,你想事情闹多大?”
周应聪都发脾气了,林准始有些动容,他接过电报只见上面写道:“查朗鉴澄、韩兆霖、黄廷枢三人抵柏不到四日,于实情毫无了解便造谣生事、诋毁长官,现已将其三人禁闭……”电报还没有看完,只扫到‘三人禁闭’林准心就跳了一下,他道:“这李绍盛怎能如此?”
“你看下去吧。”周应聪点了一只烟,看着面色不对的林准默默不语。
‘……以待部长亲来当面对质。卑职官小言微,然军人之荣誉不可侵犯,故待部长抵德之日,便是真伪对质之时,若此事真,卑职愿请辞自去;若此事伪,请部长将朗鉴澄等造谣之人逐出海军、开革军籍,一还卑职清白,二正海军声誉。李孔荣。虞。’
“淑春哥,他这是要……”电报戾气毕现,林准看完全身不适,他倒也不是想借此机会把李孔荣赶回国,倒是看了电报的林献炘知道购艇希望只能在德国,而李孔荣也在德国,既然李孔荣与女学生有染,那就应当趁此机会将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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