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种程度碰撞很容易骨折。
“真是该死!”博士有意的活动后背,虽然疼痛,但他感觉情况并不太糟糕。他再次活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判断无误后才将衣服穿上,然后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特制的望远镜,开始观察海湾对面的反潜学校和造船厂。他不得不赞美这个旅馆的位置再好不过,在这里,海军学校和造船厂都一览无遗,他甚至还能看到造船厂的几个小型船坞,虽然因为障碍物遮挡,暂时看不清建造的是什么,可等船建好下水前,他肯定能看到德国人的新舰艇。
细细观察了两个多小时,时间便到了十二点,感觉有些饿的博士将望远镜拆成两节,重新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而后他对着镜子稍微打扮了一下,带好重要证件物品,这才举着文明棍下楼去街对面的餐厅用餐。一杯黑啤酒,一份炸鱼排、一份炸土豆,博士快吃完的时候,抬头忽然觉得对面坐着的黄种人有些像早上的那个洗衣工,当然,也许是他眼花――他向来对黄种人脸盲,他们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而且两人穿的衣服也不同:早上那个洗衣工邋遢且发臭,现在对面那个黄种人单从衣着上看就不是下等人。
这也许是个日本人。博士心中如此解释,但被他看了一眼的钟前功却浑身僵硬。虽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可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他有些艰难的看了坐在英国人背后假装看报喝咖啡的李孔荣一眼,而后再看那两个跟着英国人走进餐厅的德国人一眼,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真是太危险了,如果这个英国人本身就是个陷阱,那自己两个人都要陷进去。
钟前功如此想时,克鲁格博士已经吃完午餐,他小坐了一会,然后不出所料的走向洗手间。见英国人行动,李孔荣狠狠的对钟前功使了一个眼色后,他才犹豫的站起身跟着英国人走向洗手间,李孔荣也同时站起,但他的方向不是洗手间,而是那个打算紧跟英国人去洗手间的盖世太保。
“Arschloch!”餐厅中间的过道上,李孔荣端着的一杯热咖啡全数撒在了那个盖世太保胸口,以至德国国骂脱口而出。
“啊!”假装是不小心碰到人的李孔荣当即大惊,他飞快的对着德国人鞠躬,然后不断说:“斯米麻森!斯米麻森!斯米麻森!”说罢又掏出手帕去擦德国人胸口。
德国人本来见是一个黄种人当即怒不可遏,可对方一副日本人的作态,说的好像也是日语,又只好压抑住怒气――日本是东亚强国,更是德国的朋友,对日本人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好了,我……”热咖啡烫过之后,除了觉得胸前有些发热,德国人并没有其他不适、此时这个日本人还在致歉,德国人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和他交流,对方好像根本不懂德语。无奈之下,德国人只好微笑,然后用手摸了摸胸口,摇摇头表示无碍,最后若无其事的走开。
德国人最后假装不痛的表情让李孔荣心中大笑,但为了不被对方记住,他很快就出了餐厅,在预定的地点等待钟前功,他希望钟前功能在自己所制造的那两分钟里把事情办好。一会,钟前功悄无生息的来了。
“怎么样?”李孔荣看着他,如之前那样满怀期盼。
“他说谢谢。”钟前功小声道,“他还说只要有需要,他会叫洗衣服务的。”
听闻对方是这么说的,李孔荣虽然不满意,但还是道:“那就好,这说明他没有拒绝。”
“长官,可万一这个人是……”虽然在洗手间,趁着德国人被李孔荣所阻和英国人说了几句话,可钟前功却很是不安,他很担心这个英国人本身就是个陷阱。
“你担心他是德国人派来的?”李孔荣看着他问,眼光一闪一闪。
“是,我有这个担心。”钟前功紧张的点头,“如果是的话,那我们……”
“如果是的话,也不能证明我们就是间谍,德国人没有任何证据。”李孔荣道。“你不要担心,真出了事,我们也就是被德国驱逐出境。”他说罢又道,“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赌,我们赌这个英国人不是德国人设的陷阱。依我看,这局赢面很大,德国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人派到那个陷阱里,然后等人来救?他们最大的做法就是紧盯这个英国人,然后顺藤摸瓜看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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