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思索了下:“娘娘,若是没有记错,上个月的,也没有来呢。”
我一怔,那时以为自己因着久不成眠身体失了控制,所以连带着葵水就晚至,之后也没去注意。如今,如同最初那落的一胎一样,恐是又暗结珠胎了。
心中本该是欢喜,可是,却有一层恐惧,莫名得笼罩在我的心头,好似晴朗天气里一抹暗淡的乌云,挥之不散。
惠菊出去请了御医来,不久太医院里便有一个中年的御医随着惠菊过来。诊了脉,眉头轻轻皱着,又再诊了便,一旁惠菊的面上露出担忧神色,我心中也是揣揣。
“娘娘近日来休息可是不好?”隔着一层锦花纱帘那御医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惠菊答到:“娘娘夜半难免已经很久了。”
那御医又问:“娘娘可曾服过什么安神的方子?”
惠菊正要替我回答,我止住了她,自己说道:“之前是有服过一种叫定神散的方子。”
那御医点了点头:“娘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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