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配色和前后的关系,看起来如在仙境之中,更添一层遥不可及的华贵。配金色凤凰玉带与膝前,行走时飘带向两边拂起,带出最妩媚的流影。
蕙菊用犀角梳子一下下仔细为我梳发,我闭了眼淡淡道:“梳飞燕髻即可。”
蕙菊应了声,不多久,镜中的女子乌黑的发髻上缀了一支平展纤丝镂空金缕凤,点缀金色珠花在鬓间。耳上一对金翡翠蝴蝶珍珠流苏的耳坠。看上去虽清减,但不失雍容。
毕竟,按照皇帝对朝堂的昭告,皇后大病初愈,以可回到坤宁宫执掌六宫。我要做好了这样“初愈”的姿态,初愈的身体不堪过于繁多的首饰,但作为皇后,又必须端庄高贵得令人不敢直视。除了华丽繁复的贵重饰品外,与生俱来的气质也十分重要。
虽然,民间和冷宫消的日子磨了我的风姿,但踏上坤宁宫汉白玉地砖的那一刹那,我便不再是谢娘。
我是凌雪薇,凌雪薇从生下来的一刻起,就不缺少高华端庄的雍容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