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国事危急,沈羲遥自然没有了翻牌子的兴致。这样一来,我算是日夜陪在他身边了。
几乎每晚他回到寝殿中,我都会听到他无意间沉重的叹息,看到他难掩的疲惫神色。每晚他都要批阅奏章到深夜,然后几乎是一沾枕头便能沉沉睡去。可他睡得却不安稳,两个时辰左右,一定会醒来,再去正殿看奏折,敲定最合适的人选,确定所需的钱粮。慢慢地,随着军情的紧急、灾情的加重,他开始彻夜不眠,孤灯长伴,也只是为了给前方制定最快最有效的解决之道。
与此同时,对我的看管,也放松了些。除了素心可以在清晨及傍晚陪我在御花园僻静处,在遇不到人的情况下散散步外,那把锁住我的金锁,也只是象征性地挂在了门上。于是,我也终于可以想办法去做一些事。
政策办不下去,河间鼓励百姓打井,打一口,朝廷奖赏二十两,免之后三年徭役赋税。
陇中修建堤坝,将大水分流开去,组织百姓重建家园,又派了医官及时控制疫情。
西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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