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的泣露蔷薇盛放在艾绿色的绢帕上,伸伸腰,剔亮桌前云海嵌二龙戏珠银烛台上一根红烛,打算再读一阙词就去休息。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很轻,但是却有急促。我想,该是张德海。只有宦官的皂靴,落足声响很小。而张德海在沈羲遥身边多年,能在这时来养心殿的,也只能是他了。
果然,门上哗啦啦一响,张德海走了进来。
“娘子,皇上吩咐老奴,带您去杏花春馆。“他擦擦额边并不存在的汗以掩饰心底的慌乱。
我愣了愣,拿了剔子的手僵了僵,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道:“张总管,你是说,杏花春馆?”
张德海讪讪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请娘子移步。”
我咬咬牙,看了看身上一袭暗沉沉的竹青色素面睡袍道:“那可容我换身衣服去?”
张德海为难地看我一眼:“娘子……这……皇上唤的急……”
他没再说下去,我知道他也不容易,可每日都是清晨时分,素心拿来洗漱用具时一并拿来当日的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