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昭容并没有因为我的话释然,她幽幽叹一口气道:“可皇后出身更高,宰相独女,重臣巨贾之妹,入宫前的日子恐怕连公主也比不得。却一样事事拔尖。”
她的目光黯淡下去,声音中有悲戚:“这荷包就是皇后亲手绣的,你也赞叹过这绣功。我还听说,皇后娘娘抚得一手好琴,做得一笔好诗,跳得一身好舞。皇上对她做的荷花酪念念不忘,还有她穿衣化妆的品味,至今还被宫人模仿。”
“我想,也许正是因为皇后娘娘如今都不做这些了,所以大家会觉得珍贵,再加上她本来的身份,就更显得难得。所以才会评价这样高。”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天气很好一般。
怡昭容摇摇头:“她本来就做的无人能及,如今,她身在病重,皇上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忧心得不得了。唉……”怡昭容深深叹一口气,姣好的脸上出现宠妃不该有的哀戚:“我们这些人,再得宠,在皇上心里又能有几分重量呢?恐怕,连皇后娘娘万分之一都不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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