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油水的,即使他是一队的队长,也不过只有月饷度日。反而不若那些戍守宫门或者内廷的一般侍卫钱来得多。
我点点头:“在这样的地方,难为你了。”
“你是怎么回事?”罗大哥没有应我的话,反问道:“我今天一早回来,进来看时发现你倒在地上,周围全是血。我又不敢去请太医,只好将你先放在□□。”
“今早回来的?”我看着他:“你出去了几天?”
“3天,要我悄悄去找月贵人吗?她一定能请来太医的。”罗大哥关切道。
我连忙摇头:“罗大哥,你不要问我为何如此。”我此时只觉得说话都十分费力,但还是挣扎着道:“你过3日去对月贵人说,你回来后发现我已经死了,尸身都臭了,已经拖出去埋了,请她责罚。”
“啊?”罗大哥吃惊地看着我:“可是,她不是……”
“我以后会告诉你。”我长长喘一口气:“我想睡一会儿,你能帮我换一间屋子吗?偏僻些的。再帮我找一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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