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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移情别恋的未婚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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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都尉因皇帝陛下的二十板子结结实实躺了一个月,而李大帅哥的八十棍子却因某怜香惜玉的长公主殿下无一棍加诸那席华丽丽的天蓝衣衫上。

    而此时小皇帝陛下一如往日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漠无表情的看着自家色令智昏的皇姐。

    虽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长公主殿下却无端觉得心寒,那是一双与她英明神武的父皇一模一样的眸子,虽少了她父皇的凌厉阴鸷,却似同样能看透人心。

    “皇上恕罪,李公子无意冒犯陛下,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他有无提到如何冒犯朕?”

    “李公子性嬉,只与何都尉开个玩笑,皇姐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还望陛下恕罪”。

    小皇帝想到某人说的“卖身”,张口欲说,话到嘴边却变成,“皇宫岂是他放肆的地方,既然皇姐求情,杖刑就算了,夺其宫中行走令牌,非诏不得入宫”。

    “皇上――”

    小皇帝打断她,“皇姐跪安吧,朕累了”。

    长公主一出了门,金赏便不赞同道,“陛下,为一男宠与长公主有隙,殊为不智”。

    “朕是皇帝”。

    金赏没话了。

    “去查何未迟与李未止是何关系”。

    “是”。“你说那个小黄门是戾太子嫡孙刘病已?”

    “是,戾太子自尽后,曾孙一直养与掖庭宗室,想是为出入方便,才换的黄门服饰”。

    “他们如何相识?”

    “臣不知,曾孙喜动,自六岁起便穿行各宫室之间,据闻有一次冲撞了长公主,差点被长公主当场杖毙,许是曾孙偶然碰到了何都尉”。

    “大将军那边如何?”

    “因上官皇后入宫一事,大将军与左将军闹的很僵,如今两家各无往来,前些日子大将军欲将皇后亲弟接入自己府上抚养,被桑乐侯驳回”。

    “赏,你说,大将军是不是真的不愿上官婕妤入宫?”

    金赏顿了顿,“应该是,七小姐跟上官婕妤同龄,大将军如欲家中女子为后,应首选七小姐,而非上官婕妤,且据闻,大将军最疼爱的子女非为独子霍禹,而是皇后生母,桑乐侯之妻”。

    “霍家大小姐?”

    “是,据闻霍大小姐不类其父母,反类其伯父冠军景桓侯霍去病,大将军平日最为怜惜,可惜霍大小姐亦如其伯父早夭,大将军因此对一双外孙更为疼惜”。

    “霍大小姐――你见过没有?”

    “家父与大将军相厚,臣幼时常见霍家大小姐”。

    “如何?”

    “大将军可谓美男子,比之乃兄尚不及半数,大小姐容貌过人,最难得的乃是眉宇间英气迫人,且行事颇有几分冠军景桓侯之风,果断利落,寻常男子亦难望其背,桑乐侯生性风流,家中美姬无数,却在大小姐嫁入上官家半年后尽数遣散,其后大小姐四年无有所出,桑乐侯未提半字纳妾之语”。

    “现霍家几女中有无类其长姐者?”

    “无”。

    小皇帝轻轻一叹,“朕生的迟了,无缘一见帝国双壁之风采”。

    金赏顿了顿,“据闻曾孙甚似其曾舅父”。

    小皇帝默默想了想,“容貌不俗”。

    “是,曾孙年幼,风华气概皆无法与其祖相比”。

    “上官婕妤肖似谁?”

    “肖似其父”。

    小皇帝轻叹,“朕年幼时,父皇最常提起的便是英年早逝的冠军景桓侯,惜乎其后人无一人有其半分风采”。

    金赏顿了顿,“陛下――”

    “直说无妨”。

    金赏无声吐了口气,“臣――何都尉年纪日长,眉宇间英气凌然,甚似霍大小姐”。

    小皇帝手中把玩的茶杯落地,啪地一声脆响,金赏屏住呼吸。

    良久,小皇帝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

    金赏头垂的更低,“皇上,人有相似”。

    “平日大将军对何都尉有无异处?”

    “无,除了那次请何都尉过府,臣曾仔细问过守在门口的黄门,他说当时何都尉应是以为大将军不过口头客气,说寻了空闲就去拜访,不想大将军不依不饶,说自己七日后休沐,请何都尉过府,何都尉当日还很诧异的看了看大将军”。

    “那次朕刚刚处罚过他”。

    “皇上,先帝临终授命,想必是何都尉绝对可信,否则先帝不会让他随侍皇上左右”。

    “先帝十分信任的大将军又如何?”

    金赏顿了顿,“皇上年幼,大将军谨守人臣之份,心念苍生之福,说为肱骨之臣,不为过”。

    “不为过――”

    “皇上,若何都尉真为大将军子侄,大将军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将他送到皇上身边,而且,皇上不觉得这些年,何都尉虽处处为陛下着想,却――”

    “却故意锋芒毕露,惹朕心恼”。

    “是,何都尉若有心取信皇上,便绝不会如此行事”。

    小皇帝闭上眼睛,“你先出去,朕再想想”。

    再次见过何小同学时,小皇帝毫不顾忌的开始打量这个已经陪伴自己四年的近臣,何小同学被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的直发毛,硬着头皮问道,“陛下,臣脸上有何不妥?”

    “卿好男风?”

    何小同学对某个喜欢直来直往再火爆的话也敢随口乱说的小皇帝相当无语,抽了抽嘴角,“陛下,臣刚满十二岁,好男风难道是要给人做娈童吗?”

    小皇帝沉思的打量着他,何小同学头皮一阵阵发麻,刚想开口,小皇帝再度开口,“朕的奉车都尉如何能做他人娈童?”

    何小同学正想感叹一下陛下您真是善解人意,小皇帝漠然开口,“朕的奉车都尉自然是要给朕做娈童”。

    何小同学只觉晴天一个霹雳华丽丽劈了下来,造成自己功能性暂时失语。

    “过来”。

    何小同学咽了口口水,后退两步,“皇上自重”。

    “朕比那个曾孙差?”

    何小同学愤怒了,“陛下勿以己心度人,十二岁临幸女子,甚至男子,陛下以为天下人都像陛下般不知自爱?”

    小皇帝脸白了白,何小同学啪地将腰间令牌扔到桌上,“臣不才,无能为陛下奉车,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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