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伯安就买来吃。原博裕却是不肯吃的。
正走着宋伯安就发现前面一个人影挺熟悉,衣服和背在背后的小包也很眼熟,宋伯安戳戳原博裕示意他看前面,原博裕也认出来了。他见沙华胳膊不时抬一下的,应该是在擦眼泪。有些无奈道,“人家小姑娘都被你逗哭了,别玩了”。
宋伯安耸肩,“我帮她看清她妹妹的真面目还不好?”
提起应美华。原博裕也皱起了眉头,那小姑娘小小年纪,对百般维护她的亲姐姐都这么冷酷无情。长大了还得了?
“哎,说起来。你怎么认识她的?”
“大约三年前吧,也不记得是什么人把她送到我床上,我衣服还没脱光,她就说喝多了要吐进了洗手间,我那天喝的也不少,等了一会就等睡着了,谁知道一觉睡醒都快中午了,她还在洗手间,我敲门她才出来了,我让她等我一会,谁知道我出来就发现她偷偷跑了”。
宋伯安笑的前仰后合的,这天下竟然还有敢放原博裕鸽子的!
原博裕也有些无奈,“一大清早的,她裹着浴巾跟朵白莲花似的,撩了我一身的火,就那样跑了,不想今天竟然又碰到了”。
宋伯安拍拍他的肩膀,“不如我替你弄上手?”
“别,我还做不来那种逼良为娼的事”。
宋伯安却不管他,快步追上沙华,一把抓住她抹眼泪的手腕,“哟,跑的还挺快,你属兔子的?”
沙华动作一僵,扭过脸看他,她模样十分狼狈,满脸的泪水,鼻子、眼睛都哭的红通通的,宋伯安却无端想起了原博裕那个“白莲花”的比喻,心里赞了一声,果然好容色,怪不得都三年了,原博裕还能记得。
“你――你想干什么?”
宋伯安有些郁闷,他长的就那么像逼良为娼的纨绔么?有必要怕成这样?
他将手中啃了一半的烤土豆塞进她手中,没好气道,“不干什么,请你吃饭!可跟你说好了,再敢偷偷溜走,我可真翻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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