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殿霎时间一阵哭喊,求饶,打骂之声,刚开始尖细的声音刺耳膜,后来就渐行渐远,消失不再。
顾艳梅进了内殿只瞧着那个赵升天在乎的,心疼的,不舍的美人,此时消瘦的像一支残荷,没有了往日云淡风轻的温恬,满是病中憔悴,静静的躺在榻上,连人来也没有发现。
女子循着榻坐了,等了好一会儿,冯美人才悠悠转醒,顾艳梅思及她病中,虚礼什么的都免了。
顾艳梅温声安抚:“妹妹安心,本宫已将妹妹宫中不安分的宫人都处分了,以后妹妹可以好生调养。”
榻上的女子在听到宫人都被处分时,小手指轻的一颤,只是在被中,顾艳梅不曾瞧见。面上端的憔悴病容。扯了一抹清丽的笑:“嫔妾,谢过娘娘。”
顾艳梅带着纱巾,以防病气过给自己,纱巾下看不清楚表情,女子轻轻拍了冯美人的手背,“不必如此客气,你我本是姐妹,你好生调养,为陛下绵延后代才是正道,到时后宫和乐,自是天家福气。”
冯美人低了低头,笑着应了。眼皮耷拉,精力不济。
顾艳梅见清恬的人不说话,又想着这些年冯美人安分,不由环看殿内一周,看她经常弹的那架筝,已经蒙了尘。不由得摇了摇头,直觉帝王荣宠靠不住。
无意间瞥见那高架上的梨花,不由好奇:“妹妹,现在是五月,怎的还有梨花开不败?”
冯美人抬头寻眼望去,看着那梨花一抹欣喜,嘴角一抹浅浅的弧度,很是秀丽。人是有气无力,却依旧淡淡陈述:“嫔妾独爱梨花高洁,不涉世俗。特地用了发酵的酒米汁液养了,惹娘娘笑话。”
顾艳梅笑笑,起身走至那支梨花旁静静观赏,隐隐闻着一阵酸腐之味,眉头轻皱一瞬,消散后,泰然笑道:“妹妹人如其花,性子好,得皇上宠爱自是应该。只望妹妹好生调养。”
冯美人轻轻地点了头,不说话,看样子是又困了。
顾艳梅瞧着,只道她要是不好,自己可就没有安生日子过。皇上一月后宫不常来,来了也要在这待两晚,是皇帝看中的人,当即唤了齐风,说是去内侍局挑些宫人奴才拨过来,齐风得令去了。
皇后见该嘱咐的嘱咐了,该处罚的也处罚了,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回了皇后宫。
冯美人瞧着远远离去的人影,脸上依旧是娴静温恬,可多得是苦笑。
这个局,是不是错了呢?
顾艳梅回到宫中不久,春梅就从慎刑寺回来。
“怎么样?那群宫人有没有说些什么?”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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