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原用这玉贴身带着暖身,您若对佟姑娘一见如故,何不等回了宫里,打听好佟姑娘的喜好后,再赏赐些佟姑娘喜欢的玩意儿。卑下斗胆僭越,还请公主责罚。”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时,那一直宛若移动木桩的马前卒竟发话了。
“放肆!本宫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插嘴!”沅江长公主原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在面对着这位马前卒时,立刻翻脸变成高高在上尊贵无双的公主,让人瞬间记起她的身份来。
她虽这样说着,那手到底放了下去。
“是我考虑不周,让威远将军夫人见笑了。我也是见着这孩子心里欢喜,便想着将喜欢的东西赠予她。”沅江长公主面对威远将军夫人和佟雪时,眉眼柔和,语气温柔,一点也无方才的凌人气势,甚至连尊称也丢弃不用。
可见,沅江长公主在明面上给予了威远将军夫人极大的尊重。
反观威远将军夫人对沅江长公主处处尊敬,客气而疏离。
“阿雪多谢公主厚爱,这玉佩既是给公主暖身身子的,阿雪断无接受的道理。请公主给予阿雪这份荣幸,让阿雪亲自替公主戴上这玉佩。”佟雪垂着脖颈,恭敬柔顺地回道。
“果真是个妙人儿。不愧是归晨姐姐的闺女儿!”沅江长公主笑说着,将玉佩递了出去。
佟雪双手接过,踮起脚尖,替她将玉佩戴好。
一场风波就此过去,沅江长公主随即带着随从在客房稍作歇息。
用罢午膳后,沅江长公主召见了威远将军夫人,询问擂台筹备事宜。
这些正事,自没有佟雪一个小姑娘参与的余地。
她只好事先将小八哥放进会客厅,让其在横梁上躲好,这才安心回去睡大觉。
睡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料着二人正事谈得差不多,佟雪带着采蓝前往前院,寻威远将军夫人。
尚未寻到威远将军夫人,佟雪倒先在廊檐下,迎面瞧见何永婵由丫头伴着,从待客厅的方向出来,连双拐都忘了用,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另一条路去了。
那路通往马场的方向。
下午的日头正烈,马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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