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地不将她视作一个小孩子了。
佟雪点了点头,扶着陆氏到二门外花园里一个亭子里坐下,命采蓝掏出装有药渣的帕子,将之展开,摊到陆氏面前。
陆氏面色讶异,“这是?”
佟雪示意采蓝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在采蓝说完后,她接着道:“母亲这胎极为重要,因而儿便多耍了个心眼儿,让采蓝拿出部分药渣,出府寻了几个郎中,辨别药中成分,结果所寻的三个郎中俱认定这安胎药中多了一份牵牛子。”
陆氏听到此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牵牛子是什么,她并不清楚,但安胎药中莫名其妙多了一种药材,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而其用意,则不言自知。
采蓝则仔细问过郎中,这牵牛子有何功效。
牵牛子乃牵牛花的种子,碾碎了混在一干药物中,并不易被发现。
《药性论》有言,其性寒、味苦、有毒;主下气,除风毒,利小便,除水汽、虚肿;落胎。
果然又是打着她肚中孩子的主意!
陆氏闻言冷笑,右手不禁抚上小腹,这些年她肚中一无所出,日子也过得顺遂,谁知一旦有孕,各种魑魅魍魉也层出不穷,有些人还真是舒畅日子过惯了,便忘了她以往是怎样“横行”盛京的!
见陆氏脸上露出怒容,佟雪唯恐她冲动行事,便将一早上与珍珠一道来旭日堂,撞见两个下丫头嚼舌根以及中途翡翠赶来,替珍珠做主暂时放了那两个小丫头,待有空在罚的事说了。
陆氏心里早已预料到是谁在搞鬼,却没想到她竟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大丫头都牵扯了进去。
而不论,究竟是珍珠还是翡翠怀有异心,被鼓动做出这背主的行为,她们的目标大概都是盯着佟靖玄的姨娘位置去的。
她这一胎怀的艰难,原就充满许多变数,若果真流产,则极有可能导致整个身子耗损地厉害,日后再不得有孕,那么这俩丫头,不论是哪一个,都有可能顺理成章被她以为侯府开枝散叶的名义安排给佟靖玄做通房。
“阿锦觉得翡翠和珍珠谁有问题?”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陆氏并不愿武断地告知佟雪自己的推测。
在一开始,佟雪确实是怀疑珍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