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大力追捕下横行霸道。对方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效仿恐怖分子毁掉整座城,让所有人与他一样不得安生,能杀多少是多少。
目前所有的公司、医院、学校都停课停班放假了,没有人敢随意出街,不然好端端走在路上,会被无辜射杀,或者被割掉鼻子挖掉眼睛。
这天,阴沉沉的天空下,街上的路人很少,整幢滕氏大楼里面的值班员工也很少,敞亮气派的一楼大厅冷清清的,只有无数保安在巡逻,检查大楼的每一个进出口。
因为滕韦驰最近的主要目标是滕氏大楼,想毁掉这间即将重回滕睿哲之手的大型上市公司,谁也别想得到滕氏的家族企业!所以滕二伯最近很头疼,一直守在公司,等着这个丧心病狂的逆子前来!
同时他也电话通知了睿哲,先派人保护好中南海老爷子的安危,护好即将刑满出狱的滕大伯的人身安全,再前来锦城市见他滕二伯。
滕二伯觉得儿子在逃多年,作孽无数,是应该结束他的恶行,下地狱去给滕家的列祖列宗赔罪磕头,再世为人。现在他的妻子和滕母也在这里,正与他一起看着电视新闻上的报导,眉头越皱越紧。
原来新闻正在报导一副骨灰盒,提到这是苏锦丰苏市长情妇的骨灰,也就是慕书记大女儿的骨灰,滕韦驰要求,若想取回这位情妇的骨灰盒,必须滕睿哲和苏黛蔺一起单独前来!如若不然,砸掉骨灰盒让慕清如灰飞烟灭,尸骨不寒!
也就是说,慕书记家的这件丑事被曝光出来了,苏市长当年养情妇的丑闻也被挖掘了出来,当年,堂堂慕家大小姐竟然夺人丈夫,心甘情愿做了第三者,并与苏市长育有一女,瞒天过海的交由正室抚养!
“五六年前的悲剧又重来一轮了,韦驰他疯了!”液晶电视前,滕母的唇角在微微抖动,气得不轻,“他这样对付苏家,弄垮慕家,他自己又能得到什么?!五六年前黛蔺出狱时的流言蜚语还少吗?舌头底下压死人,他这样做,并不能给自己免去死刑,让自己重新做人,而是将慕书记也拉下了水,让苏家父女和睿哲为他陪葬!”
“大姐别说了。”滕二婶惭愧的低下头,捂着手帕不断的咳,病态的脸庞越来越苍白。
儿子是她养的,怎的就为一个无恶不作的林雅静抛弃自己的双亲?是他们教儿无方,让儿子害人又害己!
滕二伯则满脸忧色,看着办公室大门口。
原来这个时候,办公室门口来了个人,深邃幽暗的冰眸,挺拔的身形,修长的双腿,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一脸的阴沉冷漠,冷酷严峻,正是从北京飞回来的滕睿哲。
滕睿哲扫了总裁办公室一眼,凛冽启唇:“滕氏最大的股东似乎没有来。”这两天他停下追踪的步伐,女人倒也过的逍遥自在,依然不与他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
“睿哲,韦驰他可能想同归于尽,怎样阻止他?”滕二伯近来也是一身的病,对管理公司、管教儿子早已力不从心,很是后悔当年与大哥争抢滕氏,培育出了一个恩将仇报的儿子,“二伯知道,韦驰这次是被林雅静彻底伤透了心,打算拿身边的人来报复。所以,如果这次能一枪解决他,就让他早点解脱吧,一枪过后,他也许会好受一些。”
滕睿哲听着,扬眉一笑,是冷笑:“当年我被下放t市沧口,二伯你和韦驰可是丝毫不心软,一口咬定是我伤害了韦驰,让我与他一起坐牢,却根本没想过,韦驰是怎样在伤害黛蔺和谦谦,伤害一个孕妇!如果当年在海南,我能一枪毙了他,还会让他有命回来起诉我,继续兴风作浪?!二伯,正因为他是我堂兄,所以我没杀他,同样今日,这个祸害应当由二伯您亲手来解决!”
他倨傲踱步进来,看一眼窗外的高楼耸立,锐眸微眯带笑,“我在这里等的人是黛蔺,并不是他,我相信黛蔺就在这附近,调皮的与我捉迷藏,而滕韦驰要找的人,是二伯您。二伯何不亲自下楼去迎接他,引您的亲儿出来?相信韦驰见到您,一定会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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