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蔺挑选童装的手轻轻一抖,把小衣裳放下了,回头看着心急火燎的龙厉,平静道:“我今晚的飞机,可能赶不过去了。龙大哥,他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不要担心。”
“苏小姐,见过滕总再走也可以的!”龙厉焦急的朝她走近两步,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上出现了请求的表情,几乎想伸手过来拉她,“他的猝发病症与苏市长当年是一样的,突发性心力衰竭与胃出血,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才,从此天人两隔,难道苏小姐你宁愿选择留下遗憾么?苏小姐,我现在带你过去!”
黛蔺却没有动,笑了笑:“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扔下自己带队的贫困乡镇不管,让自己站起来。龙大哥,我现在要赶飞机,先走一步。”
与龙厉擦肩而过,静静走出来了,拎着她购来的两纸袋东西,直接来到停车场。慕夜澈则走在她身边,把她手上的购物袋全拎过来了,轻轻拂了拂她的肩:“黛蔺?”
他的意思,她应该懂的。
黛蔺正在开车门,回首嫣然一笑道,“我们什么都不要说。现在宝宝们正在家里等着我们,我们必须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机场,然后飞过去后,给他们布置新家。夜澈,我一直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你、我、宝宝,生活在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有阳光、有花园,还有一杯温暖惬意的下午茶,平安宁静。”
慕夜澈缓缓拂开她的发,柔柔注视着她,终是没说什么,带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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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素素给滕睿哲整理行李,发现这一两年过下来,他依然没有添置一件新衣裳,更不谈他还会使用名牌。他把身上价值不菲的名表名笔全折兑成了公用资金,拿来做集体建设,补贴给特贫户,自己早已是两袖清风。
而且他不抽烟不喝酒,习惯在乡间田野散步,负手走在雾气里凝望远方,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此刻她给他收拾行李,发现他的房里除了一摞摞的文公资料,各种书籍,一支剃须刀和几套换洗衣物、皮鞋,便没有其他。
于是几年如一日的,她再次把他床底下的几双皮鞋拿出来,给他细细的擦,擦得干净程亮,然后包好放在袋子里,连同换洗衣物一起带去医院。
其实这一年半,她与他是做邻居的,当她带着孩子们在土屋做成的学校里上早读课,教他们跑步锻炼,他便在田埂上散步,高瘦伟岸的身影在薄雾里隐隐约约,望着轻轨四号线的方向。
当他出去谈资金项目,她便过来给他收拾房间,把他每一双沾满黄土的皮鞋擦得程亮,准备好他第二天要穿的衣物,让他清清爽爽的出门谈生意。
当他饿着肚子工作,总是忘记吃饭睡觉,她便嘱托苏老三给他送饭、劝着休息……这些,他以为都是苏小雁帮他做的,吩咐苏小雁不要再这样为他鞍前马后。苏小雁也在她的再三哀求之下,答应保守这个秘密。
他们的这种相处模式就这样维持了一年多,偶尔,他们会在很多人的情况下,同桌吃一次饭,喝一杯茶。他从不干涉她的事,把她当做这村里的一员。她不肯留在城里,坚持来这里义务任教,他便从不单独见她;若是见,也是集体开会的时候见一面,问问失学孩子的教育情况,再无其他。
她偶尔去苏老三家吃饭,他便每次都不在,在市里开会,或是与投资商见面谈合作,没有时间回来。
如果半夜她去他办公室给他送饭,他一定皱起眉头……
此刻,她拎着一大袋他的行李,坐上拖拉机急急出村,搭乘客运车赶往市医院。
镇医院的条件太落后,所以他被转往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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