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然而在司机将车调头驶离后,她又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江北的夜市街吃夜宵喝闷酒。
其实她的工作能力一流,跑马技术一流,长相还行,各方面都还过得去,就是有一点点小气和洁癖,偶尔撒一点小谎,爱钱如命,为什么她就是嫁不出去呢?黛蔺小她那么多都嫁出去了!身边的‘女’同事、‘女’‘性’朋友都嫁了啊……
她仰头一口酒灌下,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菜,呜呜直哭,吓得旁边那几个被她漂亮脸蛋所惊‘艳’到的男人们大跌眼镜!坑爹啊,原来美‘女’们都是这么不顾形象吃菜的吗!一筷子一大口,把那樱红的‘性’感‘唇’瓣塞得满满的,然后大口大口的咀嚼,嗡嗡的哭……虽然看起来很饿,吃得津津有味,但也太不符合美‘女’的用餐标准了,简直几百年没有吃过饭!
古妤见旁边几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她吃下最后一口菜,喝下最后一口酒,扭头朝这边看过来,“嗝……要不要一起喝?老板,再来几盘菜!嗝……”
男人们见她还在打嗝,酒气熏天,根本没有打她主意的心思了,站起身一哄而散,各自上车,“神经病!”
“不喝拉倒。”古妤继续开酒瓶倒酒,自己吃自己的,然后突然真的嘤嘤哭起来,一边举杯喝一边哭,“慕夜澈干杯!干……为我们做了两年的朋友关系干杯,我好高兴……真的……”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喝下了酒杯里最后的酒,满脸通红的笑着,“干……杯……”杯子一放,最后又突然趴在桌上呜呜大哭起来,嘶哑的喉音充斥哽咽与伤心,低伏的双肩在剧烈颤动,“其实我不高兴,慕夜澈……我的心里好不高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我好像违背约定爱上你了……是不是让你烦心了……”
一旁的摊主见这最后一位客人在发酒疯,满嘴呓语,手机响了也不接,便见怪不怪的摇摇头,继续低头忙自己的收摊工作。
古妤则一直趴在‘乱’糟糟的桌面上哭,嗓音一度嘶哑哽咽,然后逐渐恢复平静,趴在桌子上唱歌。
她把酒瓶当做话筒,唔啦一声站起,忽然唱起了一首妈妈小时候教给她的儿歌,“妈咪、妈咪为宝宝摘星星呀、摘星星,呜哇~摘星星摘月亮,为小公主摘呀……”引得旁边的路人驻足观望,哈哈大笑。见多见惯了这些大发酒疯的客人,倒没见过这种一边唱儿歌一边跳舞的S型身材‘性’感美‘女’,看起来蛮有意思的,很养眼,很可爱!
这边,黛蔺一直在拨打古妤的手机,找她有事,但手机一直呈现无人接听状态,让她不得不转而打去慕家,问古妤在不在?
慕书记闻言微微一惊,喊来司机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才知道古妤根本没有回家,极有可能是被夜澈今天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夜澈!”他匆匆走至儿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古妤没有回家,手机也一直打不通,你去找找。”
此刻,慕夜澈正坐在桌前翻阅文件,一双俊目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资料,思绪正陷入一片沉思。听到‘门’外父亲的声音,他将一身休闲线衫的修长身子仰靠椅背,淡淡回应,“她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我们不必管得太多。”
慕书记便将房‘门’打开,缓缓踱步走进来,望着灯下的儿子,“你今天对古妤的态度有些过分,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妈提及你们的婚事?”
慕夜澈闻言翘‘唇’一笑,静静转身,此刻坐于灯下的他,显得尤为皮肤白皙,丰神俊朗,仿佛天人一般——一头乌黑茂密的短发,清爽利落,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迷’人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纯净、俊俏、帅气,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道:
“婚事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提及,我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爸,也许她只是想出去走一走,我们应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接听一个电话,您请便。”
他示意父亲回去休息,自己则拿起一直在响动的手机,走向房间‘露’天阳台,接听,“说。”
“少爷,林小姐那边的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林小姐现在在医院焦头烂额,打算提前出院。”
“我马上过来。”
——
付名启在飞去瑞士之前,给竞标案的价码限定在五百万之前,这是他的公司能拿出的最大资产,也是他的最后积蓄。他打算在这一次的竞标案中放手一搏,拿出他海‘浪’公司的所有资产与大集团合作,进行双赢互利。
然而林纤纤在竞标前一晚出了车祸,不能亲自现身‘交’易厅,只能让她的助理潘经理代为竞标,完成所有的程序。
于是在林纤纤逐渐康复的这一天,苦守母亲病‘床’旁的付名启给她打来了越洋电话,“纤纤,我需要你的解释。”
“什么解释?”林纤纤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感觉男友的话语里充满了责备,“竞标案我感到抱歉,但是我已经让潘经理尽量去竞价了。这一次我们公司没有成功,是因为有人在恶意竞价,是他们内部人自导自演,尽收囊中,所以作为非常有诚意合作的一方,我们没有必要去趟这一趟浑水。”
“明天,我等着你的解释。”付名启依然是这句话,然后冷冰冰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林小小在一旁看着,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付名启为了这次竞标案失利对你发火?”什么男人啊,难道纤纤想出车祸么?!
林纤纤淡淡看姐姐一眼,没有答话,掀被下‘床’,蹙眉看着病房‘门’口。
前一些时日由于工作需要,她曾去律师楼取来了公司所有的印章和机密文件,包括股份书、鉴定书、公司法人的印章、国税契税证明、所有机密文件,这些文件用完之后全部收在她的公事包中,打算竞标完后送回律师楼。
但是出车祸后,她将公事包‘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潘经理,让潘经理代为竞标,并且将所有机密文件返还律师楼,封存。忠心耿耿的潘经理也照做了,每天会来医院看望她,向她报告公司的一些情况,讲明一切安好。
虽然竞标案失败,潘经理这几天的脸‘色’看起来惭愧而黯淡,但她并没有怪罪他,让他回去好好工作,代她好好管理海‘浪’公司。
然而昨天和今天接连两天,潘经理没有过来看望她了,打手机也不接,打公司电话更没有人接。这种情况让她心里异常不安,一直期盼潘经理能一如既往的出现在病房‘门’口,向她报告公司没事。
“喂,你们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高级病房,不准随意进出,四处喧哗!喂——”两个‘女’护士在‘门’外大声的叫唤,似乎在阻止一群人朝病房‘门’口靠近,然而来者们气势汹汹,硬是不顾护士们的阻拦,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林纤纤,你果然躲在这里,给我出来!”来者居然是他们公司的所有忠诚员工,包括会计、销售人员、统计、设计人员、以及线下的一些生产工人,吵吵嚷嚷一群人,虽然他们公司是小公司,全体员工加起来只有三十个人不到,但现在所有轴心员工一起来‘看望’她,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林纤纤,你居然恶意破产,打算卷着钱逃到国外,你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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