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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便宜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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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髓。手心传来钻心似的疼痛,却让他觉得麻木。

    漫天琼花簌簌落下,男子一个翻飞迎风舞剑,长手持剑,在地上划出一个深深的圈印,接着,飘忽的影子翻飞迷离,三千青丝倾泻而下,点点碎红洒满衣袍!

    喝地,他挥酒剑姿,一边舞剑一边逼近边上簇簇清香四溢的兰花,右手翻飞,只听刷刷几声,面前的兰花碎成一片,花瓣在空中孤寂飞舞,慢慢洒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听到声音冲进来的寐生,一看到王斩了所有兰花,急得赶紧冲到他面前,焦急的道:“王请息怒,兰花有心,斩不得。”

    “为何斩不得?孤王想斩谁,就斩谁。”男子暴戾冷喝一声,唰的一声,又斩断几株雪海棠。

    “王,如果你不想娶她们,大可回绝皇上。如果迫不得已要娶,属下会让她们活不过三月。”寐生痛惜的看着面前心事重重的主子,心里虽忧虑,却不知道怎么办。

    主子从来都这样,有心事独自一个人尝,从来不会告诉别人。所以,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没经过孤王的批准,谁准你动她们了?出去。”男子说完,猛地拂上玉石桌上的瓷壶,瓷壶碎裂一地,茶水和青酒纷纷溅了出来,顿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

    看着主子孤独高大的背影,寐生眼里满是着急,他朝男子颔首行礼,咬唇慢慢退了出去。

    看到主子痛,他心里比主子更痛,主子总是因为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难过,有时候一个人会在琼花树下呆一整天。

    没人懂他的心思,在他们心中,主子就像一个谜,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

    璃月一回到家,南宫立、柳姨娘和雪儿她们都齐齐凑了上来,当他们知道她没事之后,一颗颗悬着的心全都落了下来。

    璃月没有将皇帝赐婚的事告诉他们,只是说皇帝找她下棋。

    一听皇帝找她下棋,风姨娘等人心里又不平衡了。原以为她会被风尘染关上很久,没想到连牢门都没踏进去,就被放了出来,气死她们了。

    如果她们知道璃月被赐婚,将来是沁阳国的王后,她们恐怕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当晚,破天荒的,南宫立歇在了柳姨娘的房里,两人似乎很开心,喝了两盅小酒,用了饭,才宽衣入睡。

    外面看夜的小丫鬟们听见房间里激烈喘气的欢爱声,个个脸红得跟柿子似的,忙跑去给璃月禀告。毕竟,十多年来老爷从未踏进过柳姨娘的房间,如今,柳姨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们自然也跟着高兴。

    而其他两房,捶桌子的捶桌子,扯头发的扯头发,想计策的想计策,闹理整夜不得安宁。

    夜半时分,一袭粉色人影悄悄从大苑里钻出来,蹑手蹑脚的架了只云梯在墙边,趁四下无人,吃力的翻墙而出。

    一处幽静的古宅院,里面立着一个白色身影,女子轻手轻脚的跑到宅院门口,迎着冷风,轻轻将大门给推开。

    一进去,几名小厮就迎了上来,冷冷道:“来这么晚?王爷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少管闲事。”女子不屑的睨了几名小厮一眼,他们算什么东西,宣王的一条狗罢了。等哪天她坐上高位,她要他们的命。

    一走到男子面前,女子目光轻挑,眼里是满满的不在乎,“这么晚叫我来,什么事?”

    “本王有一件事要你去做。”风尘染冷眼睨着面前一脸狂妄的南宫招弟,轻哼一声。

    “王爷,我们两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希望你态度能尊重点。”南宫招弟不屑的眯起眼眸,就算面前是吃人的阎王,她也不怕。

    上次因为被采花贼侵犯的事,她就早想通了,反正自己都是个残花败柳,何必再去争那些没用的东西?

    现在的她,想要的只有两样,钱和权。谁敢挡她的路,她就整谁,就是家人也不在乎。

    “你还说,本来想趁此机会割你父亲的银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七小姐。”风劲不屑的看着南宫招弟,一个联合外人骗家里银子的女人,他看不起。

    南宫招弟目光阴森,冷冷捏紧拳头,恨不得将这个风劲一拳打扁。

    “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套子帮你们下好了,最后还是栽到小蹄子手里,还害得我挨了顿毒打,我娘的主母之位也没了。王爷,如果你的属下真的这么无礼,那咱们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南宫招弟冷笑一声,现在的她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面前的风尘染?

    风尘染眼底透着浓浓的阴鸷,睨向风劲,“既然是合作关系,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不许你们对六小姐无礼,不然,就别呆在本王身边。”

    风劲等人努了努嘴,眼里印着满满的不忿,拱手狠狠道:“是,王爷。”

    “呵,这才听话。”南宫招弟本来想骂他们是狗,想想,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遂看向风尘染,“王爷,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本王要你潜进南宫璃月的房间,把她那份退婚书偷了。”

    “什么?王爷的意思是……你不想和璃月退婚?”南宫招弟眉梢微敛,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阴险的男子。

    风尘染轻哼一声,反手背立在身后,冷声道:“本王有和她退过婚?她一天是本王的未婚妻,一辈子都是。除非本王不想要她,否则,她永远逃脱不掉本王的手掌心。”

    “你……”真够阴险的,这世界有的人就是这样,别看风尘染表面是个俊雅才子,其实肚子里一股坏水。有些人表面看着阴沉,其实人家心底清明透彻。

    “等你把退婚书偷来,本王会择日上南宫府提亲。”

    “你认为我爹会答应你?今天你把我家闹得天翻地覆,璃月早就恨透了你,你以为她会嫁给你,呵!”南宫招弟冷笑一声,一双美眸里藏着浓浓的狠毒,像极了夜空有毒妖娆的蛇。

    “嫁不嫁由不得她,本王说了算。”

    ……

    一晃,又是两日过去。

    琉璃苑里,璃月懒洋洋的躺在美人椅上,一双清明的眸子淡淡看着天上的白云,气质脱俗,淡雅若仙。

    今日她身着一袭淡粉勾着银线的郦香锦缎纱裳,给人一种澄静的感觉,头发挽成一个云烟髻,头上叉着镂空衔珠玉蝶簪,臂上挽着一根飘逸纤细的粉色纱带,显得出奇的淡雅,高贵,灵透。

    乌黑的眼睛大而透亮,明净如珠,一双美目,宛若淡雅的月仙,肤色透明,美如白玉,眉宇间散发出浓浓的安娴与静谧。

    等雪儿、无心打点好,两人随着璃月出府。

    今天是璃月医馆开张的日子,不过她叫南宫立别声张,所以没人知道城东那间医馆是她的。那里原是南宫家的一间商铺,地势隐敝,环境清幽,只有经过那里的人才发现得了它。

    她本就喜欢清幽的环境,如今她想急切的去这个医馆看看了。想想不久之后她就得嫁去沁阳国,这间医馆肯定是搬不走的。

    到时候,她再沁阳国再开一个医馆,好天天研究她的药理。

    到了城东的医馆,璃月才发现,这是个清幽安静的地方。

    医馆外面有几间大铺,出售绸缎、丝织品、衣料等穿戴物品,这里人流不大,这几间大铺生意也很冷清,这么冷清的地方,想要开铺赚钱,就必须打响自己的名号。

    “小姐,您准备给医馆起个什么名字?”雪儿扬头看着医馆里静谧的院子,清爽的点了点头,这么清幽的地方,很适合病人静养。

    璃月思忖一下,面上淡然自若,“拿笔来。”

    等雪儿取了笔来,璃月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微笑,在空匾上写了四个华丽大气的字:“得闲饮茶。”

    “小姐,为什么叫得闲饮茶?”雪儿有些不解,忙递了一杯茶给璃月。

    “得闲饮茶,即与世无争的意思,这符合小姐的性子。”边上的无心一边惊叹小姐那苍劲有力的大字,一边微笑解释。

    “这名字取得好,与世无争。小姐聪明清秀,绝丽无双,很适合你。”雪儿笑眯眯的说完,忙命边上的小厮将匾额挂到外面的大门顶上。

    老爷在半个月前就派人来整理这间店铺了,其他药材、工人、小厮们全打点好,就连医馆的牌匾也早就裱好,只要小姐来写个名字,就能正式开张。

    老爷考虑得很周到,而且开始一直没告诉小姐,今天给小姨一个惊喜,牌匾一挂上,立即就可以开张,也不知道今天第一位进来的客人是谁。

    璃月信步走到大院子里,一进入院子,她就被面前的风景惊呆了。只见满院的琼花树星星点点,上面花瓣片片飞舞,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在那琼花树下,摆着她那架朱红色的心弦琴,一看到那架琴,璃月就忍不住走到琴后边坐下,玉手轻挑琴弦,几丝清柔的琴音如流水般缓缓响起。

    “小姐,我安排得不错吧?”雪儿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就知道小姐喜欢什么风格的摆设,所以自作主张把这大院装饰了一番。

    “不错是不错,不过,你不怕别人觊觎这架琴,把这里闹得乌烟瘴气的?”璃月目光深沉,乌黑的瞳孔里映着阳光的影子,莹莹如玉,清灵袭人。

    一听此言,雪儿立即抿着唇,不敢再多言。别看小姐平时和气大方,要是她生起气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可不敢惹。

    “小姐,好像没有人来看诊,有点冷清。”雪儿翘首看了看外面,瘪了瘪小嘴,老爷准备得十分妥当,已经事先通知银城里许多人,这里多了间医馆,今天开始看诊,竟然没一个人前来。

    “时辰还早,不急。小姐不喜欢吵闹,所以没放鞭炮,方圆十里只有这一家医馆,你放心,只要有人受伤,必定会来这里。”无心接过雪儿的话,淡淡道。

    “听说小姐还定了个规矩,必须达到她的要求,她才会给别人看诊。人们不相信小姐医术高明,他们会同意小姐的要求吗?”雪儿又问道。

    “如果他们有代价与我交换,我自会诊治。”如果不把代价定高点,她如何赚取银子,巩固自己的势力。

    不理会雪儿,琼花树下,璃月轻抚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淡淡溢出。她昂着挺胸,紧闭双眸,细细聆听琴声与风声。

    手指速度越发加快,那能感受自己渐渐有些心潮澎湃,如果她有内力,这心弦琴就是她的最佳武器。

    琼花细碎飘落,如晶莹的雪片,微风轻拂璃月乌黑的秀发,她看起很柔美,显得温婉洒脱,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比。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璃月陡然睁开双眸,目光犀利的盯着那大院门口。

    雪儿和无心也听到声音,两人一齐挡在璃月前面,想看清楚究竟来者何人,为何脚步如此焦急。

    紧急着,大门被来人一脚踢开,只见一顶金色十二人抬的超级大轿迅速停在门口,一名清秀雅致的少年一溜从轿上踏下,将轿里受伤的男子稳稳背到身上,一看到院里的璃月,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冲了上来。

    他一跑到璃月面前,迅速将背上的男子放下。雪儿和无心看清两人,顿时大惊失色,心里惊愕一片。

    那前边的青袍男子,面如美玉,唇红齿白,不正是沁惊羽的贴身侍卫寐生,又是谁?而倚在他肩头的面具男子,面具下方正溢出乌红的鲜血,这人除了沁惊羽,她想不出是谁。

    外面跟在大轿后边的青衣侍卫全都持武器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煞气腾腾的守在原地,个个目光如炬,威慑的盯着璃月三人。

    沁惊羽美目清洌,微微睁开紫色的清冷凤眸,一看到璃月,目光立即变得妖邪诡异起来。他身着一袭宽大的白色绣袍,袍子上映着淡雅的月华暗纹,头戴一顶垂着九条流苏的玉冠,一身贵气显露无疑。

    看着这霸气阴冷的男人,璃月停下拂琴的动作,淡淡凝视前方,不言不语。

    “原来这医馆是七小姐开的,七小姐,你懂医术?”寐生似有些不信的看着璃月,漂亮的俊脸上是满满的疑惑,没听说过七小姐会医术,所以他才陷入迷惘。

    璃月不答寐生的话,目光冰冷淡漠的看向沁惊羽,面前的男子即将成为她的夫君,她得好好看看才是。

    就算是受伤,他站在那里,仍旧是一副尊贵的王者之气,霸气外露,全身上下散发的贵气不容忽视。一头乌黑的墨发泼墨般的散在脑后,阳光折射出些许光泽,打在他亮泽的青丝上,头上玉冠上的流苏倾泻而下,遮住他大半截面具。

    腰系亮光瑰丽的柔缎玉带,玉带上赫然有一滩乌红的鲜血,却仍旧掩盖不住他鹤立人群的光彩。

    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男子,璃月思忖一下,沉眸凝视寐生,冷然道:“看诊有个规矩,在我一曲弹完之前,如果你能打败无心,我会考虑一下。”

    “好。”寐生说完,后边的侍卫们立即将轿子里的软榻抬进来,再把沁惊羽稳稳扶到上边,一堆人焦急守护着他,像呵护珍宝似的。

    无心和璃月对视一眼,迅速走到寐生面前,手持长剑,拱手道:“开始!”

    寐生握紧手中长剑,目光冰冷的睨了无心一眼,“咻”的一声,一个翩翩飞跃,身影流动的窜到无心面前,无心也不是吃素的,她立即反手执剑与之对打。

    与此同时,璃月的琴音与浅浅袭来,她目光冰冷,手指飞快在琴弦上飞舞,利落沉稳,大气恢宏。

    “铛铛”几声,两剑已在空中交织几招,无心沉稳不迫,寐生威势直逼。想到主子的伤不能久拖,他一个沉眸,攸地射中一柄飞刀,飞刀直刺无心,就在快要刺中她喉咙时,寐生突然单手一拉,那柄飞刀直直的又折了回来,无心才无大碍。

    而此时,璃月激昂澎湃的曲子也陡然停下。

    武艺果然高强,那柄飞刀快要刺中无心,他竟能用内力给拉回来,璃月越发的佩服古人的内力,如果有一天她也拥有内力,定然把秦氏一干人等打趴下来。

    “刚才多谢公子手下留情,无心输了。”无心朝寐生拱手轻道。

    寐生没有看她,目光焦急的看向璃月,“七小姐,现在可以救我家主子了么?”

    璃月抬眸,语气爽朗道:“可以。什么代价来换。”

    “代价?如果我们没有呢?”后边一名粗鲁的侍卫捏紧拳头,惊奇的呼喊道,这女人该不会要他她们拿不出的东西吧。

    没有?璃月冷眸双眸,抬手道:“那我没办法帮你们,请。”

    “慢着!”榻上的男子冷眼睨向璃月,眼里透着浓浓的阴戾,眼珠里的琉璃紫,璀璨淡漠,声音如寒潭里的寒冰,冰冷彻骨:“你要什么代价。”

    他这句,可算是说得咬牙切齿,想必此刻的他,脸色一定阴沉得像淤积了三千年的寒冰,右手捏成一个拳头,狠狠的握在一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人阴魅的杀气。

    这个即将和他有婚姻关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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