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弟子,身中十数支夺魄箭,万恣原本已经做好了一心赴死的准备,然而就在青栩激活五行傀儡准备与星宫大军同归于尽之际,东君忽然出现,救走了万恣,并施以奇术,治好了万恣所受的伤,然而让万恣不能接受的是,有一枚夺魄箭的箭簇射进了自己的后脑,东君明言自己无法做到不伤到万恣而取出箭簇,强行运功逼出箭簇,说不定会直接割裂万恣的中枢经脉,轻则丢失记忆,重则瘫痪在床,两者权衡之下,东君只得放弃取出万恣脑中的箭簇,一方面暂时保证万恣的性命安全,另一方面则着手寻找移除此箭簇的办法。
没过几日,在蓬莱修养的万恣便恢复了七七八八,除了不能使用自身的异能之外,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了,在蓬莱的生活清闲自在,以至于让万恣经常忘记了自己仍然有伤在身,尤其是在催动意念占卜之时,后脑阵阵剧痛,不时的提醒着万恣,自己纵然十分记挂太华仙宫的故人,却是无能为力的,甚至连走出这蓬莱岛后自保的力量都没有。
万恣曾经问过东君为何只救自己一人,而置太华宫千百性命不顾,而东君则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答案也只有一句:“吾受一位旧友所托,你且安心静养。”
即便如此,万恣仍然记挂着太华宫中其他人的下落,她想尽办法,求东君帮忙查找众人,但是东君总是无情的拒绝,更有一次,东君直接明言,救万恣也是看在了一位旧友的面子上,待到万恣询问这位旧友的名讳时,东君却又不答,无奈之下,万恣只得夜以继日的跪在东君的房前,请他帮忙,整整七天七夜,日落月升,然而东君依然不为所动,第七天夜里,万恣心灰意冷,明言自己一人活在世上已无甚意思,随即便用两根手指径直插进了自己的后脑,竟是自己将那枚箭簇挖了出来。一时间,鲜血喷涌,万恣则尽失直觉,躺倒在了东君门前。
待到万恣再次醒来之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房中,东君则一脸冰冷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床边,直言万恣命大,那么鲁莽粗鲁的挖出箭簇,居然没有切断经脉,实则是福大命大,并告诫万恣,不要意气用事,他曾答应过那位旧友,无论如何也会保证万恣的性命安全,万恣再自寻短见,则是陷他于不义。
然而东君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万恣竟会用此来要挟于他,万恣直言,若是东君不帮他救仙宫之中的人,自己就会再寻短见,这可让东君恼火不已,二人争执之下,最后各退一步,东君承诺帮万恣救一个人,万恣则保证自己不会寻死。
体内的夺魄石既已取出,万恣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异能正在缓缓恢复,只不过自己取出箭簇的方法实在是粗鲁了些,功力恢复也出奇的慢,而且还留下了一个只要一冥想便会头痛的毛病,不过既然东君答应万恣救一个人,万恣又怕东君反悔,当夜就强行运功,虽然头痛欲裂,却顺利占卜到了一个人的下落,这人便是川宝,万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把这唯一的名额给了川宝,而且非常幸运的是,她卜测到,秦威和飞扬二人也在川宝身边,这让万恣大喜过望,急忙将此事告知了东君,让东君把他们三人带回,原本只答应万恣救一人,一夜之间竟变成救三个人,东君本是一口否决,然而却架不住万恣又要寻死觅活,最后只得答应。想到这里,万恣不禁充满了自豪感。
这本《蓬莱纪事》是万恣无聊只余,拜托刚才那位侍从自蓬莱岛借来的,看了上面有关东君的记载,万恣下定决心,一会儿去了烟尘小筑,一定要好好询问一下东君,为何这上面的记录,和实际的东君一点也不相符,书中的东君善良,仁慈,而如今的东君,有的只是一副铁石心肠。
烟尘小筑,建在蓬莱岛的仙山之中,小筑整个全部用山中的古树搭建而成,淳朴而不失仙韵,此处不禁风景如画,能看到海上日落月升之景,更难得的是此处的灵气是整座蓬莱岛中最浓郁的,所以,这里变成了东君日常练功与休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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