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唉,这般强行从你周身血脉中拔除,也不知先祖留给你的异人功力,能恢复几成。”红衣女子低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秦威,随即蹲下身子,看着秦威脸上的半面紫金面具,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他拭去满额的汗珠:“秦威,先祖恐怕想不到,自己强行抹除你心中的恶念,竟会让你变成这副模样,就让我替先祖补偿你吧”
红衣女子说吧,指尖又亮起微黄的光芒,在秦威额头轻轻一点,秦威的一头红发竟自发根处重新变成了黑色,渐渐蔓延至发梢,随后,啪嗒一声,半面紫金面具悄然脱落,面具下的半张脸狰狞异常,筋肉纠结,血管鼓胀,红衣女子微微皱眉,一掐法决,指尖的黄芒更盛了三分,随即轻轻点在了秦威狰狞恐怖的半边脸上,红衣女子低声叹道:“霸邪,你已和秦威是一体,要好生帮助他,切记,助他就是助你自己,莫再要徒生事端。”伴随着一阵不甘的低吼,秦威脸颊上的血管与虬结的筋脉渐渐舒展开来,平复如初,
看着秦威渐渐陷入沉睡,红衣女子索性坐了下来,靠在秦威身边。月光透过兰若寺破败的屋顶,洒落下来,红衣女子低声叹息着:“先祖啊,若儿好羡慕你,天地之间,无忧无虑,走到尽头之时,还能将自己的一切交予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只是,你这一去,却把传承山鬼血脉的重责丢给了玄儿,先祖,你可知,若儿不想・・・・・・”
月落日升,天光绽放,红衣女子猛然发觉,自己竟靠在秦威肩上整整一夜,她连忙起身,向寺外走去,走了几步,却是猛然顿住,俯身解下脚踝处的女萝细枝,在指尖凝出数滴殷虹的血液,滴落在了幼嫩的女萝枝叶上,鲜血转眼便被女萝吸收干净,原本翠艳欲滴的女萝细枝上竟隐隐多了些许细腻的红色纹路,在细枝之中缓缓流动,红衣女子随即返身将它绑在了秦威的左手手腕上。
“秦威,这幽萝链本是山鬼一脉的象征,如今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当中有山鬼一脉的血液,希望你不要辜负先祖的良苦用心,其余八人的大致方位,我已经留在你的记忆中了,希望你们此行,能一帆风顺,可惜,我不能陪着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红衣女子在秦威耳边低声诉说着,随后便飘然跃出兰若寺,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之后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日上三竿,阳光照进破败的兰若寺中,映在了青云脸上,青云一皱眉头,幡然醒来,猛的坐起,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大亮,没想到,这一觉竟睡到了现在,见身旁众人依然在沉睡,一切安然,青云顿时松了口气,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连忙又扫了一眼,顿时发觉,秦威原本血红的头发竟又恢复了原先的乌黑,覆在脸上的半面面具竟也脱落在一边。青云连忙来到秦威身旁,试图将他唤醒,然而一连叫了数声,发觉秦威竟仍没能醒来,这时,青云赫然发现,秦威手中,竟攥着一枚熠熠生辉的夺魄丹,青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禁高声唤了唤秦威,然而,却惊醒了庙中的其余人。
“一大早大呼小叫的,青云你在干嘛?”飞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过来,然而眼前景象不仅也让他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
其余人连忙凑了过来,看见了秦威的变化,纷纷震惊不已,显然昨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晓晓连忙取了一瓶清灵散喂秦威服下,然而秦威却依然未能醒来。看着出现在秦威手中的那枚淡绿的夺魄丹,众人不禁担忧起来,就在这时,寺外忽然想起阵阵钟鸣,破败的寺庙一时被震得碎屑四散,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川宝与飞扬急忙护在众人身前,这才发觉,竟是梅落,只见梅落手拎着几个傀儡,皱眉说道:“这些傀儡都没被触发,显然昨夜一切安好,并没有人进来。”
川宝面色凝重的问道:“莫非是什么大能之人,能不触发这些傀儡,而进到屋中。”
“也有可能”梅落点了点头,却又说道:“此人既然没杀我们,难道是为了玉玺?”
飞扬提起一个包袱:“显然不是,玉玺还在。”
“这大能之人,不为杀人,不为玉玺,那他来了作甚?”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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